傍晚,吳強華終于脫離了危險。
吳強華的朋友和競爭對手,齊聚醫院,看望吳強華。
真田信夫也來了。
因為吳強華重傷未醒,所以真田并沒有在吳強華的病房外,嘲諷杜飛。
他送給吳冬雪一些營養品,就走了。
當他帶著安田等人,走到醫院的大門口時,正巧遇到了織田康。
“你,是真田幸明的兒子吧?”
織田康隨口一問:“你剛剛看望了吳強華,是吧?”
“織田老前輩,吳強華是我們真田家的競爭對手。”
真田信夫鞠躬道:“他遇刺,我來看望他,這是正常的禮儀。我們真田家不是吳家的朋友。真田家,不會與織田家為敵。”
他知道,鄧忠全家遇難的真相。
織田康的狠辣,真是把他給嚇住了。
“呵呵,你不要害怕。我們織田家,也不想與你們真田家為敵。”
織田康笑道:“吳強華,死了沒有?”
“他還沒死,他已經脫離危險了。”真田信夫實話實說。
“他還沒死?呵呵,他的老命還真硬啊。”
織田康笑道:“我還以為,他已經死了。我買了四十四個花圈,送給他。”
真田信夫心中驚懼:“我靠,吳強華還沒死,你卻給吳強華,送四十四個花圈。你這就是在詛咒吳強華,早點死啊。”
這時,織田康說道:“吳強華在哪個病房?真田,麻煩你,給我帶路。”
真田不敢得罪織田康。
片刻之后,他帶著織田康等人,來到了吳強華的病房外。
看到織田康,居然帶著一大堆的花圈,來到了這里,吳冬雪的雙眼都紅了。
強華化工的高層們,也是敢怒不敢。
“吳家侄女,聽說你爸爸快死了,我送給他四十四個花圈,還有一套壽衣。”
織田康輕蔑的笑道:“你不用感謝我。”
“我父親還沒死,這些花圈和壽衣,你留著自己用吧。”吳冬雪冷聲道。
“呵呵,吳小姐,難道你也想,被你最信任的手下捅一刀嗎?就像你父親一樣。”織田康冷笑道。
吳冬雪瞪著織田康,表情很復雜。
既有忿恨,也有驚恐。
她道:“你逼迫鄧叔,刺殺我爸爸。而且你還把鄧叔的老婆和兒子,都殺了。你如此草菅人命,你一定會遭報應的。”
“呵呵,你沒有證據,就不要亂說話。”
織田康笑道:“我再給你們吳家,最后一次機會。如果吳家愿意做織田家的附庸。你就向我下跪,表示臣服。”
此話一出,吳冬雪又驚又怒。
她心道:“這個織田康,逼迫鄧忠刺殺我爹。鄧忠失敗身死,織田康除掉了鄧忠的老婆和兒子。然后,織田康大大方方的來到醫院,逼迫我向他下跪,表示臣服。他真是太囂張了。我不能跪,但我若不跪,他肯定會繼續刺殺我和我爸!”
看到吳冬雪,正在猶豫掙扎,織田康掃了一眼,強華化工的高層:“如果你們向我下跪,表示臣服,我肯定會保證,你們的人身安全。”
片刻之后,第一個高層,跪了下去。
看到有人帶頭,其他的高層,全都跪了。
織田康哈哈大笑:“強華化工所有的高層,都向我下跪了。你們吳家,已經無人可用了。不要再掙扎了。”
這時,他看到杜飛和姚曼,還站著。
他以為,杜飛和姚曼,也是強華化工的員工。
他說道:“高層們都跪了,你們這兩個小嘍啰,也給我跪下。”
一聽這話,真田信夫幸災樂禍的盯著杜飛。
他想看看,杜飛會怎么做。
若杜飛下跪,那杜飛就是慫逼。
若杜飛不跪,那織田老兒,肯定要收拾杜飛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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