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斯低笑起來,胸腔震動,震得沈梔后背發麻。
他張嘴,輕輕咬住沈梔的耳垂,齒尖細細研磨。
“梔梔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游走,指腹帶著薄繭,所過之處激起一陣細小的電流。
動作算不上溫柔,甚至帶著幾分掠奪的意味,仿佛是在確認自己的領地。
“那件袍子,是三千年前一個人類工匠獻祭了雙眼才織出來的,叫月神紗。”奧斯含糊不清地嘟囔,“本來覺得就是塊破布,穿在你身上,倒也沒那么礙眼。”
沈梔被他弄得有些癢,偏頭躲了躲:“別鬧,我想洗澡。”
“一起。”
奧斯說完,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,打橫將她抱了起來。
“奧斯!”沈梔驚呼一聲,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。
奧斯抱著她往浴池走,步履穩健。巨大的浴池由整塊黑曜石雕琢而成,引的是地下的溫泉水,熱氣蒸騰。
他把沈梔放在池邊的軟榻上,自己卻并沒有急著動作。
他單膝跪在榻邊,高大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,完全將沈梔籠罩在內。
那雙深棕色的偽裝早已褪去,豎立的金色瞳仁里倒映著沈梔的臉,專注得有些嚇人。
“有時候我在想……”奧斯伸手,指尖輕輕描摹著她的眉眼,“把你做成標本好像也不錯。用最好的水晶封起來,這樣你就永遠不會老,不會死,也不會離開我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淡,像是在討論今晚吃什么。
但沈梔知道,這頭瘋龍是認真的。
他是真的動過這個念頭。
甚至可能,這個念頭時刻都在他腦子里盤旋。
沈梔沒躲,反而抬起手,掌心貼上他冰冷的臉頰。
“做成標本就不會說話,不會動,也不會理你了。”她指尖在他眼尾處點了點,“那樣多無聊。你不是最討厭無聊了嗎?”
奧斯頓住。
那雙豎瞳微微收縮,似乎在權衡利弊。
良久,他嘆了口氣,把臉埋進沈梔的掌心,像是在妥協。
“是的,你是對的。”
他是一頭不懂情愛的巨龍。
漫長的生命對他來說,只是一場沒有盡頭的流放。
財寶也好,殺戮也罷,帶來的快感轉瞬即逝。
直到遇見沈梔。
這個東方女人就像是個解不開的謎題,又像是一團抓不住的霧。
她明明就在眼前,觸手可及,可他總覺得不夠。
還要更多。
想要占據她所有的視線,所有的情緒。
想要她哭,想要她笑,想要她在自己身下顫抖,想要她的眼里只能映出他一個人的影子。
這種貪婪比他對黃金的渴望還要可怕千百倍。
“所以……”奧斯抬起頭,眼神暗沉得可怕,那種屬于頂級掠食者的壓迫感瞬間爆發,“你最好一直陪著我。”
“不然,我就真的把你鎖進籠子里,用金子鑄的籠子。”
沈梔看著他那副兇狠又幼稚的模樣,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“行啊。”她勾住他的脖子,微微用力,迫使這頭高傲的惡龍低下頭顱,“只要你那籠子夠大,夠漂亮,我住在里面陪你一輩子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