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家里解決問題,尤其還是靠媽媽出面,這讓他感覺有點丟臉。
特別是在無所不能的姐姐面前。
沈梔看出了他的窘迫,沒在這個問題上多說,而是換了個角度:“這種大規模、有組織的黑熱搜,背后肯定是有人在買。你想過是誰嗎?”
余弋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之前忙著拍戲,又在山里信號不好,他沒來得及細查。現在回來了,這筆賬,也該好好算算了。
能精準地在他和沈梔戀情熱度最高的時候下手,還專門挑“吃軟飯”這種角度來黑,對方的目的不而喻,就是想破壞他和沈梔的關系。
他第一個想到的,就是植櫟。
那個男人看姐姐的眼神,他早就覺得不爽了。
“姐姐,這件事你別管。”余弋的聲音沉了下來,帶著狠戾,“他們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,我會讓他們知道后悔兩個字怎么寫。”
又是這樣。
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,第一時間想到的,卻是不能讓她受牽連。
沈梔心里軟得一塌糊涂,她揉了揉余弋的頭發,溫聲說:“好,我不插手。但是你答應我,有什么解決不了的,一定要告訴我,不許一個人硬扛。”
“嗯。”
余弋胡亂地點著頭,心思卻已經不在這上面了。
誤會解開了。
分開半個月的思念,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發酵成了更具體、更滾燙的渴望。
他抱著沈梔,只覺得懷里的人又香又軟,簡直要了他的命。
那只環在她腰間的手,開始不規矩地緩緩上移,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衣,描摹著她漂亮的蝴蝶骨。
他湊過去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沈梔敏感的耳廓,聲音喑啞,像是在撒嬌,又像是在蠱惑。
“姐姐,我好想你……”
沈梔感覺到他不安分的動作,身體微微一僵,側過頭,橫了他一眼。
這一眼,非但沒有起到任何警告作用,反而像是一顆火星,瞬間點燃了余弋眼底的欲望。
漂亮,溫柔,縱容著他的一切。
這樣的姐姐,他怎么可能不愛。
他不管不顧地低頭,吻住了那片他肖想已久的柔軟唇瓣。
這個吻不似以往的溫柔纏綿,反而帶著幾分急切和掠奪的意味,像是要把這半個月的思念和不安,全部通過這個吻傳遞過去。
沈梔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,手抵在他胸口,卻沒用什么力氣。
一吻結束,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。
余弋的額頭抵著她的,黑沉沉的眼睛里翻涌著濃烈的情緒,牢牢地鎖著她。
“姐姐……”
他又叫了一聲,然后手臂一收,輕松地將腿上的人打橫抱了起來,大步朝著臥室走去。
“喂……”
沈梔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昏黃的落地燈下,男人高大的身影將懷中嬌小的身影完全籠罩。
久別重逢的夜晚,才剛剛開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