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文韜,是你說男人不能見異思遷的。”
“沒錯。”
“那你現在在干什么?”
“報恩吶。”
“你就是用這種方式報恩?”
“你看啊,我現在沒錢,也沒關系也沒門路,能拿嘛報答你呢?想來想去,除了這個不值錢的身子,我是一無所有啊。”
“你、你真是...流氓。”
“我可不是流氓,流氓都提上褲子不認賬,剛才我承諾的,字字算數。”
黑暗中,一陣沉默。
“我們潮汕女輕易不外嫁的,你是天津人,就算愿意做我男朋友,我爸媽也不會答應這門親事。”
潮汕女不外嫁原因有三,其一,當地女孩受習俗(封建傳統)影響,持家勤勞,干家務活個個是把好手,還任勞任怨,這么優質的老婆人選本地人都不夠分,怎能便宜外地人?
其二,潮汕父母大部分終身生活在這一地區,對外界了解很少,普通話也說不好,害怕女兒遠嫁之后回不來,也擔心跟親家女婿那邊溝通不了。
其三,之前潮汕本地出過很多遠嫁后不良的新聞報道,導致很多父母叔輩都比較反感遠嫁,外地女婿在當地有個不太友好的稱謂叫“外省仔”,怕女兒跟了外地人嫁太遠受欺負。
雖然事情總有例外,但韋璐說的大體確是這個情況。
馮文韜很堅定:“韋璐,我還是那句話:今后遇到任何事,只要你找到我頭上,我必定全力以赴的幫你!”
沉默片刻,韋璐離開馮文韜的懷抱,下床去了客廳,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后,她回到臥室按亮了燈,眼眸如水。
“你還有力氣再‘報恩’一次嗎?”
馮文韜眼睛直了――奶白色光線下,韋璐穿了雙紅色絲襪,含情脈脈倚門而立。
此處略去兩萬兩千字。
馮文韜回到賓館時,天色已經微亮,他放輕腳步打開房門,進屋一眼看到賀塵坐在沙發上面對著他,臉上的表情望之回味無窮。
“啊...你起得夠早?”
賀塵搖頭:“不是起得早,我是沒睡。”
“你為嘛不睡?”
“廢話,你說呢!”
賀塵憤然站起:“我怕你死外邊兒!你這一晚上去哪兒了?打手機也不接?你再不回來我就要報警了!”
馮文韜干咳一聲:“我,那個什么,報恩去了。”
“報恩?”
賀塵瞪大了眼鏡:“韋璐?”
“多少年的兄弟了,我也不瞞你,昨兒晚上是這么回事。”
馮文韜把整個“報恩”的情景從頭敘述了一遍,賀塵掏出一支煙點上聽著,默不作聲。
“說完了?”
“完了。”
“完了就睡覺吧,咱倆都一晚上沒睡了。”
“哎,不是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