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璐被聘為劇組的跟組醫生,而今天劇組放假,所以她也獲得了一天假期,平時在急救中心三班倒,每次回到住處都困得睜不開眼皮,她決定趁這個難得的機會置辦一些生活物資。
韋璐父母住在潮汕老家鄉下,她一個人在惠州租房住,自從去京城上大學,所有一切就都要靠她自己打理,自己收拾屋子、自己做飯、連保險絲壞了,也得她自己換。
今天她訂購了一臺烘干機,提前忙著把這幾天換下來的衣服洗好,準備待會兒試試新設備。
敲門聲響起,韋璐快步上前開門,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彎著腰背著烘干機站在門外:“放哪兒?”
聲音有點耳熟?
韋璐并未多想,引領著“送貨人”直奔客廳角落:“師傅,麻煩你放在這里吧。”
“送貨人”歪著身子把烘干機放好,直起腰背對著韋璐擦汗,韋璐昂頭看他,不禁感嘆:“師傅,你好高啊!”
她的身高才一米五,可眼前這個人足有一米九,兩人距離太近,韋璐為了看清他脖子都酸了。
“師傅,送貨費是多少?”
訂貨的時候,商家并未說明是免費送上門,所以韋璐有此一問。
“送貨人”轉過身來,邪魅一笑:“送貨費就算了,到飯點兒了,請我吃個飯行不行?”
韋璐大感驚訝:“是你,馮文韜?”
沒錯,正是馮文韜。
他是專程來找韋璐“報恩”的。
在樓下他剛好遇到送貨員在跟韋璐電話確認信息,自告奮勇打發走了送貨員,親自幫她背了上來,韋璐感謝之余也在責怪:“你還沒完全復原,最好先不要做體力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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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文韜滿不在乎坐在沙發上,打量這間不大的屋子:“你租的房?”
“是啊,離急救中心不遠,走路十分鐘就到,附近有超市,買什么東西也方便,美中不足,要是租金能再便宜點就好了。”
“你們當大夫的工資不是挺高的嗎?”
“確實不算少,但我每個月的工資一大半要寄回家里給我弟弟存起來,他將來上大學、結婚要用錢的地方很多,我不能不省著點。”
馮文韜感嘆:“總聽說扶弟魔扶弟魔,我今兒可算看見個活的了。”
“這不是應該的嗎?他是家里的男丁啊。”
一方水土一方人,潮汕地區宗族觀念根深蒂固,是全國最重男輕女的地區之一,因為自小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,韋璐耳濡目染,絲毫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。
馮文韜唏噓著,轉移了話題:“咱今天吃點兒嘛呀?”
韋璐瞇眼笑了:“你今天有口福,我剛好去超市采購了食材,給你做幾個拿手菜!”
韋璐在廚房里忙碌,馮文韜坐在客廳里刷手機,工夫不大,他被陣陣誘人的香氣從沙發上拉起,走到廚房門口,倚在門框上欣賞。
韋璐系著圍裙,專注的烹飪著灶火上的菜肴,牛肉炒芥藍出鍋了,橄欖菜蒸鱸魚裝盤了,又一道蒜蓉粉絲蒸扇貝完工,她扭頭看到馮文韜,語氣嗔怪:“看著干嘛?幫我拿盤子裝啊。”
馮文韜上前幫著韋璐把菜盛好,抬手去摸拭她額頭細密的汗珠。
“讓你受累了,瞧這一腦袋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