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璐稍稍向后躲了躲:“沒事。”
后退中,她不留心踩到了馮文韜的腳,連忙道歉:“對不起啊。”
馮文韜一不發,只是直直盯著她,嘴角上揚,弄得韋璐心頭一陣亂跳,端起盤子低著頭走向客廳。
“菜好了,吃飯吧。”
必須承認,八大菜系絕無浪得虛名之輩,粵菜尤其如此,韋璐做的這幾道菜清、鮮、嫩、爽,并且清中有鮮、淡中有美,實令人大快朵頤,馮文韜掄起筷子不住嘴的吃,幾乎連舌頭都要吞下去了。
韋璐沒怎么動筷子,只笑吟吟的在一邊看了他一會兒,返回廚房小心翼翼捧回一只湯盆。
“來,這蓮子豬心湯是補心的,嘗嘗。”
“好,好好!”
馮文韜話都顧不上說了,只顧狼吞虎咽。
看著他的吃相,韋璐由衷佩服:“瞧你這個樣子,誰會信你昨天居然心臟缺血性昏厥,差點兒翹了辮子!”
“我這人,福大命大,總有貴人相助,這不是老天爺怕我死了,特意派個白衣天使救我來了嗎。”
馮文韜放下湯匙:“救命之恩,無以為報,今后凡是你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語,我絕沒二話!”
韋璐托著腮望著他笑:“真的?”
“千真萬確!”
“你還蠻靚仔的,要不要考慮做我男朋友?”
“對不起,這個真沒有。”
馮文韜搖著頭,話說得很認真:“我已經有對象了,你確實好,我覺得好極了,心里話,但男人不能見異思遷,你說對不對?”
韋璐眼中飛快掠過一絲落寞,隨即恢復如常:“我開玩笑的,你們的劇組離開后咱倆相隔幾千里,從此就是路人了,只要你還能記得有個惠州的小大夫救過你,也就行了。”
“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,就講個恩怨分明,今后不管你遇到什么事,盡管給我打電話,你看我到時候嘛意思就完了!”
韋璐撇撇嘴:“不要到時候不接我電話就好。”
“不能夠!我要是干那沒良心的事兒,天打五雷轟!”
“你這人怎么回事啊?都說了玩笑而已,發這么毒的誓干什么?呸呸呸,晦氣!”
韋璐慌忙去捂馮文韜的嘴,冷不防手腕啪的被他抓住,悚然一驚,想抽又抽不回來,雙頰紅暈飛起:“你、你放開手啊!”
馮文韜抓著她的手腕站起,轉到桌子對面俯視著她,目光火熱,韋璐心慌的低頭躲避,卻被他猛一把拉了起來,拉進懷抱中。
兩人身高相差四十公分,韋璐的頭剛好依偎在馮文韜胸前,她又一次感受到了那些讓她犯花癡的健美肌肉,登時頭腦暈乎乎的,在濃度超過四個九的雄性荷爾蒙籠罩下,站都站不穩了。
“你...想干什么?”
馮文韜一彎腰把她抱了起來。
“報恩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