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草草爺爺!”
昭昭把整瓶營養液都倒了進去,然后抱起那盆復活草,“我要帶你回家!以后天天給你喝好喝的水!”
她得趕緊回去告訴爹爹和晚姐姐!
……
二皇子府,書房。
門窗緊閉,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。
周承璟坐在太師椅上,手里盤著兩顆核桃,臉色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來。
林晚坐在旁邊,手里拿著一張畫著“彎月嘯狼”圖騰的草紙,眉頭緊鎖。
昭昭趴在桌子上,把自己從植物那里聽來的話,一字不落地復述了一遍。
聽完之后,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良久,周承璟長嘆了一口氣,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一扔。
“果然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沙啞,眼神里帶著幾分追憶和無奈,“我就知道,那一天的雪,下得太邪門。”
“當年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”林晚忍不住問道,“臨野這孩子,真是你撿的?”
周承璟閉上眼,思緒飄回了五年前的那個冬天。
那時候的他年輕氣盛,一路向北疆游歷。
“那年冬天,北疆大雪封山。”
周承璟緩緩說道,“我在回京的路上,路過一片被燒毀的村落。那里剛剛經歷了一場屠殺,到處都是尸體,血把雪地都染紅了。”
“我本想離開,卻聽到了一口枯井里傳來的哭聲。”
周承璟睜開眼,目光有些幽遠,“我下去一看,一個穿著異族服飾的女人,渾身是血,懷里緊緊抱著一個剛滿月的嬰兒。”
“那女人已經不行了。她身上至少中了七八刀,能活到現在全憑一口氣撐著。”
“她看到我,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把孩子塞給我后就死了。”
周承璟看著窗外,聲音低沉,“那個孩子……就是臨野。”
“我看那孩子可憐,又生得虎頭虎腦,就把他帶回了京城,記在了我的名下。”
“這幾年,這孩子除了吃得多點,力氣大點,也沒什么特別的。我也就漸漸忘了撿到他時候的腥風血雨。”
周承璟苦笑一聲,“沒想到,臨野這孩子竟然是草原上的嫡系血脈。”
林晚聽得唏噓不已。
原來那個整天只會喊著吃肉的傻小子,竟然背負著這么沉重的身世。
“那現在怎么辦?”林晚問,“拓跋鷹既然已經確認了臨野的身份,還花了錢請了殺手,肯定是不死不休了。”
“聽雨樓……”
周承璟瞇了瞇眼,眼底閃過一絲殺意,“江湖第一殺手組織,號稱閻王叫你三更死,聽雨留人到五更。這拓跋鷹,還真是下了血本。”
“殺手?”昭昭握緊了小拳頭,“我們不怕!我們有機關!還有晚姐姐的毒藥!”
“對。”
周承璟突然笑了,恢復了那副老謀深算的狐貍樣,“既然他們想玩,那咱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。”
“聽雨樓不是號稱從不失手嗎?那就讓他們在二皇子府,砸了自己的招牌!”
“林姑娘。”周承璟看向林晚,拱手道:“今晚,就拜托林姑娘了。”
林晚挑眉,嘴角勾起,自信道:“放心吧。”
“嘿嘿嘿。”
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對視一眼,發出了同款的陰險笑聲。
周承璟打了個寒顫。
聽雨樓的殺手,這次怕是要倒大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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