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守信一愣,他還真不知道這件事。來青州有兩個月了,因為生活安定了下來,所以石守信的妻妾有不少人都懷孕了。
石守信一愣,他還真不知道這件事。來青州有兩個月了,因為生活安定了下來,所以石守信的妻妾有不少人都懷孕了。
比如說李婉,比如說羊徽瑜。慧娘不肯告知懷孕的情況,或許是擔憂說出來會被針對,她有點過于謹慎了。
“是啊,我還以為她已經跟阿郎說過了呢。”
衛琇喃喃自語道。
石守信點了點頭,將來自己的家眷不斷增加,府衙后院已經住不下了,得快點把齊王的宮殿建好才行。
這座宮殿,名義上是給司馬攸建的,但實際上卻是石守信和他的家眷準備入住,這波算是為自己忙活。
當然了,司馬攸本人不來青州,家眷也在洛陽。那么石守信作為“相國”,他本人和家眷住進去,負責打理齊王的家業,這也是很合理的對吧?
畢竟還要把封地里的物產,折算成方便運輸的財帛運到洛陽給司馬攸消遣應酬呢,怎么能沒人管事呢?
看來從洛陽回來以后,宮殿的建設不能再拖了,要當成最優先的事項去處理。
“阿郎,上次妾去家中庫房取米的時候,發現米堆里面有個女人在快活的哼哼。
妾只看到她把光溜溜的胳膊,伸出米倉的木盒子抓著邊沿,卻是沒看到臉。
她是不是負責管理家中賬本的那個楊英?把她按在身下親嘴的那個男人,不會是外面來的壞人吧?”
衛琇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,看著石守信眨了眨眼。
“那些都是你的幻覺,實際上你什么也沒有看見。”
石守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臉上有些繃不住了。他當然知道是什么事情,只是沒必要大肆宣揚罷了。
“嗯嗯嗯,那些都是妾眼花了。”
衛琇露出“恍然大悟”的表情,點了點頭。然后給了石守信一個幽怨的眼神。
女人兜圈子說話,石守信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!衛琇說來說去,不就是在說家里就她一個適齡的女子,還沒有上床伺候石守信。
十二歲的趙翔風不算在內。
衛琇也想早點把事情辦了,然后生孩子把地位穩固下來。
這年頭就是這規矩,衛琇可以不去害人,不去跟別的女人爭寵,但她必須要有自己的子嗣,要不然將來有被掃地出門的風險。
“你現在這身子骨,生孩子就是在玩命,等兩年后再說吧。”
石守信攬住衛琇的肩膀說道。
“唉,老娘這一等,就等老了呀。”
她嘖嘖感慨,亦是無可奈何。為了將來,現在也只能忍一忍。
“你連十八歲都不到,整天自稱老娘!”
石守信拍了拍衛琇的頭,沒好氣的罵了一句。
……
夏日的熱氣還沒有散去,初秋的午后,外面艷陽高照,空氣中依舊是帶著一絲熱烈。
洛陽東門外,身著官袍的衛瓘,雙手攏袖,正盯著遠處有一隊人馬緩緩靠近。
他的身形不動,恍若雕塑一般,看上去就非常威嚴。
身旁的小吏,看到衛瓘已經滿頭大汗,連忙掏出手帕,給他擦汗,絲毫都不敢大意。
這種天氣官袍穿得整整齊齊的,不一會就會大汗淋漓。
衛瓘為了保持儀態,整個人紋絲不動,對自己也算是夠狠了。
馬車終于走到跟前停下,石守信掀開馬車的幕簾,走上前對衛瓘作揖行禮道:“衛公臺,別來無恙啊。”
“石使君聲名大噪,衛某自愧不如啊。衛某受晉王之命,前來迎接使君,這邊請!”
衛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此刻衛琇也跳下馬車,看到伯父衛瓘對她使了個喝止的眼神,本來還想上去打招呼的少女,便立刻停住了腳步。
那是……大人間的會面,小孩與女眷是不得插嘴的。
想起石守信的囑托,衛琇不由得心有戚戚。更是感覺石守信從低處一路走來,現在居然能和衛瓘平等說話,十分不易。
石守信和衛瓘走在隊伍的最前面,眼見四下無人,衛瓘湊到他身邊低語道:“今晚來一趟晉王府,有要事。現在我送你去一處僻靜別院安頓。你們暫時就住在這里。”
這是……有事?
這是……有事?
石守信看向衛瓘,面露疑惑之色,卻只是點點頭沒有說什么。
衛瓘會意,輕輕擺手同樣是一不發。
趙圇帶了十個親信一起進了城,其余的人被安排在郊外驛站附近扎營。
石守信和衛琇等人,則是被安排在晉王府以北民居中的一個普通院落內,距離晉王府腳程大約半炷香的功夫。等安頓好一切后,已經入夜。
衛瓘如期而至,親自將石守信領到了晉王府。等進入書房后,衛瓘就很自覺的退了出去。
石守信面前的人,便只剩下坐在桌案前的司馬昭。
“坐吧。”
司馬昭指了指面前的軟墊,他氣色不怎么好,整個人都是一副萎靡的狀態。
說話也是中氣不足。
可能是近期為開國之事操勞所致。
“殿下氣色不佳,是不是叫醫官診治一下?”
石守信隨口提了一嘴。
司馬昭卻是輕輕擺手道:“不妨事的,衛泛此前已經看過了。現在孤與你有大事要說。”
“請殿下吩咐。”
石守信快人快語,直接開口。
果然,司馬昭微微點頭道:“孤最欣賞你這點,有事不避信得過。”
他嘆了口氣,繼續說道:“當年高平陵之事,司馬氏家中養了死士,這件事你知道吧?”
“殿下可以直,石某絕無二話。”
石守信作揖行了一禮,表示司馬昭可以痛快點,不必兜圈子。
“開國大典,將在秋分之日舉行。
到時候,若是出大事,你便帶著這些死士,聽我號令處理麻煩,明白了嗎?”
司馬昭將一塊玉佩遞給石守信道:“這便是信物。”
所謂的“麻煩”是個什么麻煩呢?
石守信沒有問,只是接過玉佩。
“要處理誰?”
片刻后石守信問了一句。
司馬昭卻是搖搖頭道:
“孤也不知道誰會跳出來,反正,到時候孤說處理誰,你就處理誰吧。
不必下獄,直接用死士,明白嗎?”
“明白了。”
石守信將玉佩貼身收好。
“下官只聽晉王一人吩咐。”
石守信表達了自己的態度。
“上次你做得很好……咳咳咳,這次把事情辦好了,孤必有重賞。
具體的事情,衛瓘會與你說的。”
司馬昭輕輕咳嗽了幾聲,對石守信許下了承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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