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家有本難念的經
“然后呢?”
聽到了最關鍵的地方,石守信吞了口唾沫問道。
李婉攤開雙手道:“那我哪里知道,后來晉王妃在水簾洞住了幾天,就返程離開了,走的時候非得拉著我一起走,說是要把我交到阿郎手里。唉,她和瑜娘子這次真是龍爭虎斗,不敢想啊不敢想。”
吃瓜吃到飽的李婉在那唏噓感慨,其實整件事跟她沒有任何關系。
聽完這番描述,石守信心中忽然冒出來一個疑問:王元姬難道真的跟細狗那啥了嗎?
看李婉這副八卦模樣,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。只是,發生了這樣的丑事,細狗怎么還沒被滅口呢?
石守信忽然想到了某種可能。
“按理說,王元姬在事后應該趕緊離開才對。”
石守信收起臉上的笑意說道。
李婉卻是點點頭,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說道:
“就是那么回事,這幾天細狗都在伺候晉王妃。
家家有本難念的經
“有意思,以后我帶你玩呀。”
李婉點點笑道。
“她叫趙翔風,是我麾下部曲趙氏家的女子,十二歲還是個孩子。”
石守信一臉尷尬的解釋道。
這年頭世家天龍人養多少妾室都不尷尬,但把魔爪伸向十二歲的孩子,那就很尷尬了。
李婉把頭湊過來,在石守信耳邊低語道:“她還是個孩子,所以千萬不要放過她,是這個意思么?”
“別鬧了,有旁人在呢,你嚴肅點啊!”
石守信黑著臉呵斥道,聽到這話李婉笑得花枝亂顫的,壓根不搭理他。
“也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,今天我們吃鍋子吧,去城內宅子里吃,別在軍營里。
今天在宅子里過一夜,明日我們便啟程去泰山郡。”
李婉對眾女吩咐道。
“去泰山郡?”
石守信一愣,他去泰山郡的唯一理由,就是把李婉接回來。現在李婉已經回來了,還去泰山郡做什么?
“晉王妃那件事后,瑜娘子有點后悔和后怕,阿郎單獨去泰山郡安慰安慰她,再把她也接到青州吧。
我帶著家中女眷直接去青州,我們分頭行動,不會耽誤阿郎的公務。”
李婉小聲說道,似乎是有難之隱。石守信點點頭,嘆了口氣沒再說什么。
去了青州,千頭萬緒的一切從零開始。跟泰山羊氏的打個招呼,借一借力,也不是壞事。
至于其他的麻煩,只能到時候再說了。
羊徽瑜惹出來的亂子,石守信不得不幫這位任性的世家貴女,去收拾一下爛攤子。總不能說在床上玩的時候是心肝寶貝,出事了就裝作不認識吧?
……
洛陽的動蕩來得快,去得也快。
但洛陽的世家大戶,也不是每一家都躍躍欲試等著上桌吃席,也有人家中堆滿了麻煩事等著處理的。
比如說賈充!
王元姬帶著賈褒回到洛陽以后,司馬攸就帶著新婚妻子前往賈充家中“回門”,給岳父敬酒,這也是應有之意。
整個回門的過程中,賈充的現任夫人郭槐至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,就像是家里完全沒這個人一樣。而賈褒的生母李婉,也不被允許進入賈府。
所以這次回門,司馬攸是先去賈府再去李婉家,整個過程別提有多尷尬了。
李婉那邊自然是很喜歡女婿司馬攸,但是賈府的情況卻完全不同。
司馬攸夫婦離開賈府后,郭槐就出現在堂屋,然后情緒就徹底爆發了。
“老狗!李婉那個賤貨打上門來了!
還把賈褒帶走了,讓她當天跟晉王次子成親。
我之前都答應好了,把賈褒嫁給石崇,你也是知道這件事的!
現在我這臉被人踩在地上,你到底管還是不管!”
郭槐舉起一個花瓶,直接砸在堂屋的空地上,對著賈充咆哮不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