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里胡思亂想著,轉眼間天色就已經由明轉暗,女仆來到書房里為王元姬點燈。院落里面也是張燈結彩的,好似過節一般。
腦子里胡思亂想著,轉眼間天色就已經由明轉暗,女仆來到書房里為王元姬點燈。院落里面也是張燈結彩的,好似過節一般。
“王妃,瑜娘子叫您去大堂吃酒。”
屋外傳來徐瑩的聲音。
王元姬拉開門,下意識的看了徐瑩一眼,只覺得這位侍女貌美異常,不似平日里所見的那等貼身女仆。
比她自己的貼身女仆不知道強哪里去了!
王元姬心中暗想:羊徽瑜到了泰山郡老家后,還真是會享受,比自己在晉王府里面過得瀟灑多了,就連身邊女仆都是嬌俏淑雅,美顏不可方物,帶出去也好,在家里招待賓客也好,是真的長臉。
這些年王元姬一心為司馬家謀福利,忽略了自身的享受,到頭來才發現,好處都是司馬昭拿了,她就只有個晉王妃的名頭而已。
這讓王元姬不由得感覺內心酸楚。是啊,這么多年,她圖的什么呢?
難道就為了在司馬家的宗廟里面占一個牌位
被徐瑩領到大堂,王元姬就看到羊徽瑜擺了一桌子菜,是幾人共桌的那種“民間”吃法。
席間除了她帶來的那個女仆,就剩下細狗和徐瑩兩個下人。當然了,李婉不算是下人,她最多算是客。
眼見羊徽瑜沒有下令趕人,王元姬也不好意思讓自己的仆從離開。
“今日你提起的事情,我想了一下,直接拒絕你也不好,這樣顯得我蠻不講理。”
羊徽瑜臉上帶著壞笑,拿起手中的酒杯,晃了晃繼續說道:“這樣吧,我們拼酒,誰能把對方喝趴下,誰就算贏。”
“我要是贏了,你就讓桃符歸宗,對么?”
王元姬擼起袖子,看向羊徽瑜問道,她已經大腦充血,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動了。
她們還未出嫁時,就干過拼酒這樣的荒唐事,如今不過是遵照過往的“江湖規矩”罷了。
“對啊,你贏了,就依你。
我贏了,你就滾回洛陽去,以后不得再提這種事情。”
羊徽瑜一邊說一邊端起酒杯,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!
“該你了!”
她放下酒杯,看向王元姬!
“哼!那你就等著趴下吧。”
王元姬舉起酒杯,將自己杯中的美酒同樣一飲而盡,只覺得喉嚨里火辣辣的。
“這是什么酒啊?”
王元姬被嗆了一下,看向羊徽瑜反問道。
一旁的李婉怯生生道:“這是妾釀的,叫二鍋頭。”
“愛喝不喝,怕了就滾回洛陽去當你的晉王妃去。”
羊徽瑜冷冷說道。
王元姬瞪了她一眼,脾氣上來了,又喝了一杯。
羊徽瑜也跟著喝了一杯,二人就在這里干喝酒,一口菜都沒吃。
旁人都看得心驚膽戰,王元姬的女仆上前勸酒,被自家主人一把推倒在地上。徐瑩上前勸說羊徽瑜少喝點,對方同樣是不假辭色,直接拒絕。
一炷香時間不到,王元姬就喝趴下了,醉得口中還喊著要喝,身體卻完全動不了。
羊徽瑜扶著王元姬,對徐瑩吩咐道:“我扶著王妃進臥房歇息,你們不得打擾知道么?”
說完,二人便踉踉蹌蹌的往臥房那邊走。
其他人只好都跟在她們身后。
羊徽瑜等人進了臥房后,不久便招呼徐瑩打盆熱水進屋。
徐瑩端著水進來,卻看到羊徽瑜完全沒有喝過酒的樣子,只是身上帶著點酒氣罷了!
王元姬卻是躺在榻上,身軀時不時扭動一下,嘴里喊著“我還能喝”。
這狀態差別實在是有點大。
“沒想到喝水也喝得這么難受。”
羊徽瑜忍不住抱怨了一句。
徐瑩聽到了,差點沒笑出聲來。
這話王元姬似乎也聽到了,她處于半醉半醒的狀態,伸出手指著羊徽瑜,很快那只手又無力垂下。
羊徽瑜湊到徐瑩耳邊,嘀嘀咕咕說了幾句,后者聽到以后,一臉驚呼道:“瑜娘子,使不得啊!您不該如此!”
羊徽瑜湊到徐瑩耳邊,嘀嘀咕咕說了幾句,后者聽到以后,一臉驚呼道:“瑜娘子,使不得啊!您不該如此!”
“當年我配合晉王夫婦,吃我先夫的絕戶,你真的以為我是什么好人么?
是不是你覺得我對你挺照顧的,所以我就是好人?”
羊徽瑜反問道。
徐瑩沉默了,羊徽瑜的想法,她是知道的。現在王元姬已經打上門來了,這叫“先禮后兵”。
要是羊徽瑜不同意,司馬昭絕對還有別的辦法,只不過吃相難看而已。
如果說羊徽瑜不是好人,那也是別人把她逼成這樣的。
羊徽瑜走出臥房,徑直走到細狗身邊對他說道:“你隨我進臥房,打掃一下。”
“羊娘子,我去吧。”
王元姬帶來的侍女說道,上前就準備進臥房。
羊徽瑜卻是擺了擺手,示意這位侍女退下。
無奈之下,細狗只好走進臥房。
這時候,羊徽瑜這才看向那位侍女問道:“你剛剛看到什么了沒有?”
“我看到有個……”
侍女說了一半,羊徽瑜繼續問道:“你再想想,剛剛看到什么了?”
這位侍女忽然醒悟過來,嚇得面色大變。
“這就對了,以后要當晉王妃的貼心人,明白了么?
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,不該說的事情不要說。
如若不然,你知道后果的。
我不會把你怎么樣,但是其他人就難說了。”
羊徽瑜拍了拍侍女的肩膀提醒道,這位嚇傻了的侍女連忙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。
說完,羊徽瑜回到了臥房之中。
她看向不知所措的細狗問道:
“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。
第一個,你在泰山郡,被不知道哪里來的泰山賊殺死了。
第二個,今夜好好的侍奉晉王妃,一定要讓她重新體會做女人的樂趣。
兩個你選一個。”
說完,徐瑩便上前,就這樣當著細狗的面,將王元姬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褪下,然后蓋上毛毯。
完全不避諱什么。
“瑜娘子……我可以不選么?”
細狗苦笑道。
“你不會以為,我這大宅,沒有護衛吧?
沒有我的命令,你連這屋舍都走不出。”
羊徽瑜面色平靜說道,語氣宛若寒冰。
司馬昭和王元姬的步步緊逼,讓她決心不擇手段扳回一城!
現在,她什么破事都干得出來!
說完,羊徽瑜也不顧傻愣著的細狗,便帶著徐瑩走出了臥房,然后將房門掛了一把銅鎖。
直接鎖死!
“哎呀,今天心情真好,我們去閣樓上喝酒賞月吧。”
羊徽瑜伸了個懶腰,看向李婉等人微笑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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