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會拍了拍石守信的肩膀說道。
他剛想往外走,石守信連忙拉住鐘會的衣袖。
“大都督,下官不是說不愛美人,而是在這里……有點不習慣。
下官能不能將人帶走,明日再送回來呢?”
石守信試探問道。
他知道這是服從性測試,但他也想知道,鐘會到底是一個什么態度,或者說鐘會現在還有多少底氣!
“那自然是沒有問題,不過她是劉禪最小的女兒,曾經的蜀國公主。你就別分給你手下享用了,明天記得送回來。
當然了,如果你可以處理好關于她的那些雜事,留在你那里也是無妨。”
鐘會哈哈笑道,居然同意了石守信的請求。
至于說第二天送回來,那是因為這是賞賜,可以不要錢不用負責的隨便玩。
就算玩出什么事情來了,都算鐘會的,不需要石守信負責,對石守信而是一種關照。
當然了,如果石守信不需要這種“關照”,他愿意自己去處理相關的雜事,也是沒有問題的。
對此鐘會沒有什么原則上的堅持。
“那就這樣吧,天色不早了。”
鐘會打了個哈欠,走出了軍帳。
石守信看向劉玥問道:“是你自己走,還是躺床上,我讓人抬著你走?”
看到他在那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劉玥居然忍不住笑了一聲。可能是覺得這種態度很不合時宜,她連忙捂住嘴,直接點點頭。
如果劉玥躺在床上被親兵抬出去,那關于她的黃段子很快就會傳得蜀地到處都是!
這個軍帳挨著中軍大營的后門。石守信拿著一根火把,領著劉玥就出了大營,沒有遇到任何阻攔與盤問。
不過他沒有直接回去,而是來到大營不遠處的一棵歪脖子樹旁邊。
不過他沒有直接回去,而是來到大營不遠處的一棵歪脖子樹旁邊。
“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?”
劉玥臉上有一絲不自然,她雖然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,但是在野外那啥,還是太過分了點。
人都是要臉的,就不能在一個私密的地方那啥嗎?這點顏面都不給嗎?
劉玥正想開口質問,結果石守信卻是看向她說道:“蜀國公主不想受辱的話,可以自盡。你解下你的腰帶,掛在樹枝上,想自盡我可以幫你墊一墊腳。你是蜀國公主嘛,丟命是小,失節事大。”
“我若是自盡了,大都督難道不會報復我父親嗎?”
劉玥都被石守信給氣笑了,開口反問道,聲音非常清脆,顯示出她的年齡還小,最老也不過是在讀大學吧。
“當然會,但是那跟你無關了,那時候你都已經死了,死人還知道什么,跟睡著了差不多。”
石守信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,隨口說道。
“你這人真是過分,我什么時候說我要自盡的?”
劉玥叉著腰反問道,已經有些生氣了。
她看到石守信面無表情的模樣,忽然身體耷拉起來,有氣無力的說道“算了,回去吧。”
劉玥已經認命,等會還不是床上那點事,現在呈口舌之快有什么用呢?
“現在送你回成都,只怕是有點不妥,兩百里地還挺遠的。”
石守信面色為難說道。
這話激怒了劉玥,她對著石守信低聲吼道:“我是說去你的軍營,去你的軍帳,去你的床上!我說得夠清楚了嗎?”
“哦,你又不早說,害我白折騰,早知道直接回營了。”
石守信抱怨了一句,轉身便走。
劉玥在他身后,氣得咬牙切齒。
二人來到石守信麾下大營,走進他睡覺軍帳內。
“坐吧,我有些問題想問你。”
石守信正色說道,像是換了一個人。
對于他來說,美色什么的完全無所謂,這種事情只是生活的調劑罷了。
他最想知道的,是關于鐘會的事情,這個事關生死!
“你問吧。”
劉玥輕嘆一聲,不再糾結。
“你是怎么來這里的,是鐘會逼迫你父親,讓你被費家休妻,然后送你過來給他做妾嗎?”
石守信疑惑問道。
劉玥瞪大眼睛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看對方那模樣,完全不像是知情的樣子,但他的猜測,卻又跟事實幾乎一致。
“確實如此。”
劉玥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描述了一遍,當然了,她只說自己知道的。
“去幫我磨個墨,我要寫封信。”
石守信對劉玥吩咐道。
他的態度有點奇怪,不過卻讓劉玥放下心來。
筆墨紙硯就在桌案上,劉玥磨好墨以后,石守信對劉玥吩咐道:“你給你父親寫一封信,然后在信中你就這樣說。”
石守信開始一板一眼的教劉玥怎么寫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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