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算來了!”
蘇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“我跟你說,今天周延可是把他們系那個天才男神都給拐來了,就在那兒呢!”
江疏晚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陸硯站在人群邊緣,穿著簡單的白t恤黑褲子,腳上踩著雙黑色輪滑鞋,身姿挺拔,卻沒怎么動,只是偶爾抬眼看看場內,像尊格格不入的雕塑。
“陸硯?”江疏晚有點驚訝,“他也在?”
“驚喜吧!”
蘇俏壓低聲音,擠眉弄眼,“周延說難得今天他們項目階段性匯報結束,陸硯也想來放松放松,你是沒看見,他剛滑得可好了。”
“他還會這個?”江疏晚有些想象不出來。
“何止會啊,”周延湊過來,笑著爆料,“我們系運動會,他輪滑競速拿過第一,就是平時懶得動。”
正說著,陸硯像是察覺到她們的目光,轉頭看了過來,視線在江疏晚身上停頓了兩秒,又移開了。
“走啊,我教你!”蘇俏拉著她就要往場里去。
“別別別!”江疏晚趕緊抓住欄桿,“你知道的,我運動細胞為零,就不丟人現眼了,我看著你們玩就好。”
“那有什么意思!”蘇俏不依不饒,“誰還沒個第一次愛,你看那邊幾個,不都是新手嗎?周延,你說是不是?”
周延趕緊點頭:“是啊是啊,沒事的,摔了也不疼。”
“別愣著啦,快換鞋!”蘇俏催促道,又轉頭招呼其他人,“大家自己玩啊,我先帶晚晚適應適應!”
江疏晚被蘇俏按著坐在長椅上,笨拙地換上那雙笨重的輪滑鞋。
鞋扣“咔噠”一聲扣緊的瞬間,她感覺自己的雙腳仿佛被封印了,沉重得不聽使喚。
“站起來試試?”蘇俏伸出手。
江疏晚扶著椅背,小心翼翼、搖搖晃晃地站起來。
輪滑鞋的輪子微微滑動,她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住蘇俏的手臂。
“放松,放松!”蘇俏笑得直不起腰,“你這姿勢還真像第一次學走路的小企鵝!”
周圍幾個同學也善意地笑起來。
江疏晚臉頰發燙,她嘗試著挪動一小步,輪子立刻向前滑去,身體失衡地往后仰――
“啊!”
一雙手臂從側面穩穩扶住了她的肩膀。
那雙手很有力,掌心溫熱,透過薄薄的衣服傳遞過來。
江疏晚驚魂未定地側頭,撞進一雙平靜的眼睛里。
是陸硯。
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滑了過來,悄無聲息的,像一道影子。
此刻他站在她身側,手虛虛地護在她的腰后,以防她再次后仰。
“謝、謝謝啊……”江疏晚的聲音有點抖,不知道是因為驚嚇,還是因為他的突然靠近。
蘇俏在旁邊看得眼睛發亮,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。
她立刻松開了扶著江疏晚的手,往后退開一步,雙手一拍,用再自然不過的語氣說道:
“哎呀,我差點忘了!周延說要教我幾個新動作呢!要不陸神你來教晚晚吧,你技術好,肯定比我這個半吊子強!”
說完,她根本不給他們拒絕的機會,就精準地滑向不遠處正和同學聊天的周延,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,還回頭朝江疏晚比了個加油的手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