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家主沒什么特別喜好。”
“那他平時都干什么?”
“就辦公、喝茶。”
“沒了?”
“沒了。”
裴十有心想表現,但無奈,家主平日里的生活確實單調,沒什么好說。
“這么簡單。”傅疏晚呢喃,“那你家主的生辰是什么時候?”
“五月初十。”
“那不是很快了。”
“但家主不過生辰。”
“啊,為什么?”
“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,但傅小姐最好不要當著家主的面說。”
裴十壓低聲音,“這也算是家主的傷心事,屬下也是從自小照顧家主的奶娘那兒聽來的。家主出生時母親就血崩而亡了,前家主不喜他,側室夫人又打壓他,所以家主就從沒過過生辰。”
“太慘了。”傅疏晚聽完之后,就又跑回了書房,滿臉心疼地看著裴煜寧說道:“裴煜寧,你放心,我以后肯定會好好對你的。”
她說完似乎覺得有些不好意思,又匆匆說:“今日不早了,明日我再來找你。”便著急地走了
裴煜寧被她的舉動一驚,有些奇怪,正巧裴十回來了,他便問道:“你跟她說了什么?”
“傅小姐向屬下打聽了您的喜好和生辰,可能是得知您的身世有些心疼。家主,我們是不是馬上就要有家主夫人了?”裴十八卦道。
“你是不是太閑了。”裴煜寧瞥了一眼裴十。
“屬下不敢。屬下去看看傅小姐走到哪兒,可別迷路了。”裴十拱手,匆匆告退。
裴煜寧看著茶杯里的水,心緒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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