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傅疏晚從頭到腳隆重地打扮了一番,就提著從傅老爺那兒偷拿來的珍藏大紅袍,去了裴府。
“裴煜寧,我又來了。你看我給你帶了什么?”傅疏晚將茶葉擺在他面前,殷勤地看著他。
“怎么突然想起送我茶葉了?”
“這不是每次見你都在喝茶嘛,我就想著你肯定是愛茶之人,正好,這茶可是我爹珍藏的,他平日里都舍不得喝的,我就從他那里偷,額,拿了一些,你喜不喜歡。”
傅疏晚將茶葉往他那兒推了推。
裴煜寧接過,取下罐塞,看了看:“確實是上等的大紅袍,替我謝過傅伯父。我這有些御賜的普洱,走的時候幫我帶回去轉交給伯父,作為回禮。”
“那我呢那我呢,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從我爹爹那兒給你拿來的,你不謝謝我?”傅疏晚沖他討賞。
“裴某怎么記得傅小姐昨日說喜歡裴某,難道傅小姐的喜歡,只是嘴上說說的,不值得為裴某多費點心。”裴煜寧淡定品茶。
“當,當然值得,這算什么。”
傅疏晚嘴硬,不經意間看到了桌上精美的糕點,驚喜道:“竟然有糕點,是不是特意給我準備的。”她嘗了一口,雙眼都亮了,“誒,好好吃,怎么做的。”
“別人送的,你喜歡就都歸你了。”裴煜寧遞上一杯剛泡好的茶,“配點茶,別噎著了。”
傅疏晚喝完茶,一副主人家模樣的對裴煜寧揮了揮手道:“行了,你忙你的,我就不打擾你了。”
然后掏出了一早準備的話本子,找了個位置吃著糕點看著書,跟在自家似的。
裴煜寧心下有些好笑,也就由著她了,繼續辦公。
等一本看完,傅疏晚伸了伸懶腰,見裴煜寧還在忙,就沖一旁侍候的裴十招了招手,讓他過來。
裴十看了一眼裴煜寧,見他沒反應,就是同意的意思,就跟傅疏晚出去了。
剛出門,就見傅疏晚一臉神秘地湊過來問道:“你跟著你家主人身邊多久了?”
“稟傅小姐的話,約莫有十二年了。”裴十有些奇怪,但這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,就乖乖回話了。
“這么久,很好。”傅疏晚拍了拍他的胳膊,說道:“那我就來考考你。看看你了不了解你家主人。”
裴十本就年紀不大,平日里也喜歡玩樂,這會兒被傅疏晚一激,拍著胸脯說道:“沒問題。”
“你可知你家主人喜歡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