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之后,傅疏晚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游戲一樣,整日往裴家跑。
今天帶幾盒她覺得好吃的糕點,明日搬幾盆自家園里的花,見他書房有些空就從傅老爺的書房里抱來了字畫……
這般來回奔波了近一個月,她是開心了,倒是叫傅老爺破了財。
“今日,有些冷清。”裴煜寧看了會兒賬本,總覺得哪里不對勁,被傅疏晚鬧了大半個月,這突然安靜下來,還有些不適應。
“誰說不是呢,平日里這時候,傅小姐早來了。”裴十站在裴煜寧身側,望了望門外,“怎么還沒到。”
“許是玩膩了。”裴煜寧斂眸。
“不可能,肯定是有事耽誤了,傅小姐昨日明明說了今天要給您過生……”
裴十及時停住了話,但還是被裴煜寧聽見了。
“過什么?”
“過生辰。”裴十老老實實回答。
“多此一舉。”裴煜寧看向裴十,“她怎么沒跟我說。”
裴十立刻跪下請罪:“傅小姐想給家主一個驚喜,不讓屬下跟您說,屬下想著這也不是什么大事,家主別怪傅小姐,都是屬下自作主張,請家主恕罪,屬下愿意領罰。”
“她倒是好本事,竟然說動你幫她瞞著,自己去領十個板子,下次再犯就去給當她的手下。”
“是,屬下再也不敢了。”
裴十退下了,只是內心還是覺得家主對傅小姐不同
平日里要是有誰敢隱瞞家主,不嚴重的也是打二十個板子,而他如今只用領十個板子。
裴煜寧提筆,寫了幾個字后又放下:“裴七。”
“家主。”
“去看看她在干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事了,裴煜寧才又拿起賬本,只是遲遲不見他翻到下一頁,似是心神跑去了別處。
約莫過了兩刻,裴七回來了。
“家主,傅小姐不在府上,十九說她一個時辰前就已經出門了,應該早就到了才是。”
“附近找過沒。”
“來府上的幾條路上都沒見到人。”
裴煜寧皺眉起身,腳步有些匆忙地往外走:“讓人都去找,她身邊有誰跟著?”
“十九說傅小姐近日總往您這兒跑,傅夫人就把她禁足了,這幾日都是她一個人偷偷出來的。”裴七往暗處打了一個手勢,跟上裴煜寧的腳步。
“胡鬧!”裴煜寧壓下心慌,“讓人通知傅家,一起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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