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有他
汪淼儀盯著他,最終傷心離開。
這男人正在氣頭上,沒有開玩笑。
這么多年,她了解他。
…
盛花落像是感覺到了什么,于是現在格外謹慎。
安如像要抓住盛花落把柄也很難了。
原本,安如還有一點猶豫要不要搬倒盛花落,現在直接下定決心,也許,這是搬倒她的唯一一次機會。
就找了個黃道吉日去看望宋蕓雪,順便提到:“盛姨娘平時也不出來走動,總是悶在屋子里會悶壞的。”
宋蕓雪端起茶盞,喝茶。等著安如繼續說下去。
“門窗關的可緊了,有一天晚上我聽她哭了,就想著去安慰她一下,結果沒想到,在她屋子里看見一個男人。”
此一出。
彩蝶:“”
宋蕓雪:“…”
“這種話,可不能亂說。”宋蕓雪比所有人都淡定。
好在,屋子里只有三個人,她,安如,彩蝶。
“我若有半句虛,天打五雷轟。”安如對天發誓。
盛花落絕對與人私會了!
板上釘釘的事情!
“凡事要講究個證據,你無憑無據的說給我聽聽就算了,若是少爺老夫人知道了,也不會當真的,反而會怪罪你胡說八道。”
“證據…是啊,我現在還沒有證據。”安如覺得,不管怎么樣,宋蕓雪和她是一條繩子上的。
“主要是現在盛姨娘小心了,也不知道什么她再次幽會,到時候我給你通風報信,我們多找幾個人把她抓住!”
“若是盛姨娘真做了什么敗壞門風的事情,一定要來通知我才是。”宋蕓雪說道。
安如走了以后,彩蝶才開口:“少夫人,你是沒找錯人。”
“兩個人一路貨色。”宋蕓雪想起來就生氣,一個盛花落,一個安如,都是逼著她和老夫人接納她們過門。
自古以來強扭的瓜不甜。
若是溫如真那種,宋蕓雪也就算勉強接納了。
“萬萬沒想到,那盛花落竟能干出如此不要臉的事情。”彩蝶瞠目結舌。
“有啥”宋蕓雪見慣不怪了。
…
晚上,宋蕓雪躺在顧聲然懷里。
兩個人這么你儂我儂一會兒后,就關燈睡覺了。
次日一早上,宋蕓雪與顧聲然面對面吃早餐。
吃的比較清淡。
牛奶,面包,白粥,還有牛肉。
顧九時比較喜歡喝牛奶吃面包,所以,這兩樣必不可少。
明年,宋蕓雪就想把他送去早堂。
后一年,就是他弟弟顧北安。
“爸爸…你今天幾點回家啊,我和媽媽都很想你。”
不過是分別一天,有什么可想的,宋蕓雪表示,我可沒想哦。
“那爸爸今天早點下班,好不好哦?”
“好!太好了!”顧九時朝著顧聲然笑嘻嘻。
顧九時雖然霸道又鬧騰,但是,他比較愛撒嬌粘人。
顧九時雖然霸道又鬧騰,但是,他比較愛撒嬌粘人。
“有媽咪在家陪你不好嗎?”
“好啊,怎么不好?”
“那你還總想著爸爸,爸爸不還有正經的事情嘛,還有那么多公務要處理,還要努力掙錢,養我們娘三呢。”
“哦,原來爸爸這么忙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,告訴爸爸?”
臨走前,顧聲然將顧九時一把抱入懷里。
顧九時圈上爹地的脖子。
“呃,我想要爸爸,親親我。”三歲半的小孩子,就這么油嘴滑舌了?!
顧聲然差一點被兒子給逗笑,就親了一下兒子才放下。
又叮囑兒子,“在家乖乖,好好聽媽媽的話,不要惹她不高興,我們都要好好愛媽媽,是不是呢?”
“是!”顧九時第一個舉手同意!
宋蕓雪對顧聲然說,“老公,你路上小心,小十,我們和爸爸說goodbay~”
顧九時有英語家教,所以,發音很標準,“爸比,goodbye~”
顧聲然走后,宋蕓雪陪小十玩了一會兒下象棋。
這是他最近的新愛好。
玩了幾局,宋蕓雪太菜了,顧九時覺得沒意思。
就換成彩蝶和她一起玩。
宋蕓雪則是坐一會兒,歇一會兒,看會兒書。
有時候覺得,帶孩子也是一項體力活。
沒多久,安如的奴婢就來了。
神情緊張,氣喘吁吁。
一看就是一路跑過來的。
彩蝶說,“啥事這么急?”
宋蕓雪也看著她,她大口喘著氣,好半天才說出口。
“盛姨娘的表哥來了,就在她屋子里。”
“啊?這青天白日的?”說到這種事情,就有奴婢把小少爺從彩蝶手里領走了。
現在就剩下大人了,說話也方便,“平時都是晚上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現在白天了。我們姨娘自從知道這件事情以后,就二十四小時盯著隔壁。”
可能盛花落太孤單寂寞了,才找來表哥解解悶趣。
卻也是實在沒想到,已經有人補下了天羅地網。
宋蕓雪帶著一行人闖入的時候,正好看見了不堪的一幕。
眾人皆是唏噓。
盛花落覺得早晚會有這么一天,就很淡定了。
而那表哥是一個敢做不敢當的孬種,他嚇得趕緊解釋,“不是你們想的那樣,我是給我表妹拔罐子。”
宋蕓雪開口,“先將兩個人捆了。”
正好老夫人回家了,怎么樣還需老夫人做主。
盛花落覺得現在的日子生不如死,若是能求一個痛快也挺好。長痛不如短痛吧。
死容易,活著難。所以,她還想爭取一線生機。
顧家正廳,盛花落垂下腦袋講事情經過,還說顧聲然冷落她,從來不肯碰她一下,“我早就厭倦了”
說到這里,盛花落就開始掉眼淚,聲音也哽咽下去,“我愿意被掃地出門,可以和離,什么都不要了。”
她都這么說了,老夫人還能說什么?
上天有好生之德,況且,只有不張揚出去,顧老夫人能給盛花落留一條生路。
還問了宋蕓雪的意見。
宋蕓雪想著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