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殺
“傻孩子,要是你死了,娘也不活了,我們娘倆就死在這顧家,讓你爹為我們報仇吧!”安大姑哭著喊著,抱著自己女兒,就是不行動。
宋蕓雪沒想到她們這么無賴,還真是惹了就甩不掉了。
“那娘你說怎么辦啊,我沒了清白,人人都知道我被少爺玷污了,即使什么也沒有,清白的名聲也沒了,我還是去死吧,讓我去死。”安如是真打算死在這里,看到時候宋蕓雪怎么辦。
鬧出人命了,即使是顧家也很難抖落清楚。更何況是光天化日之下,眾目睽睽。
宋蕓雪也看出來了,就告訴彩蝶:“把她綁了,別讓她死。我看你家的孩子,是得了什么失心瘋。”
安大姑怒吼,“我不準任何綁我的女兒。我要讓顧聲然負責!”
“有你這樣的親戚,實在倒霉。”宋蕓雪不介意再來一個妾室。
畢竟,已經有一個盛花落了。
別人家的小妾都是自家男人出去找的,而她家的呢?都是自己送上門來的。
“我呸!你們是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安大姑吐了一口。
彩蝶看不下去,嘟囔道,“好歹你也是大門大戶,怎么這么胡攪蠻纏,一哭二鬧三上吊,像一個潑婦似的。”
安大姑哭的更大聲了,“還不是被你們逼的。”
宋蕓雪全程很淡定,就說:“你要是早說愛慕少爺,我定讓你進門。左右一個妾。賤妾,平妾,貴妾。少爺有一個賤妾了,你不妨也是一個賤妾。”
比奴婢高一點,也是主子們手下說打發就能打發的一條狗。
“我不當賤妾,娘…”安如覺得這個賤字太卑微了,雖說妾都一個樣。
“給了你臺階下,是你位份太低。”宋蕓雪冷笑。
“妾就行了。就妾吧。”安大姑安慰道。也算是完成了當初的預期。
安如吸了幾下鼻子,眼睛通紅看著宋蕓雪,“你同意了,少爺會同意嗎?”
宋蕓雪沒忍住,就嘲笑出聲音。
“他的事,我做主。況且,納一兩個女人,有什么?”誰家不是三妻四妾?
“呵,姐姐,不愧是當家主母。”安如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氣說。
“我不是當家主母,當家主母是老夫人。我只不過是你們的主子之一罷了,進了顧家的門,就要三從四德,伺候好少爺,也要孝敬老夫人。”宋蕓雪對安如的要求可多著呢,以后就知道,賤妾不如一個奴婢。
“左右她是你的妹妹,你們兩個姐妹情深才好呀。”安大姑瞬間就改口了。
“如果不是姐妹情深,又怎么會在少爺不同意的情況下讓她進門?我大可問一句少爺,讓少爺打發了你。”確實。不過宋蕓雪看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了。有一個妾也是養著,兩個也是養著。況且,宋蕓雪讓安如進門,有自己的打算。
“娘,你別說了,姐姐會對我好的。”母女兩個的計謀得逞了。
彩蝶小聲辱罵一句,“不要臉。”
安如聽見了,只是惡狠狠盯了一眼彩蝶罷了。
…
當天就給安如安排了住處,就在盛花落隔壁的院子。
盛花落聽說又有新人進門了,本來在這就當活寡婦,現在又有人來了,一下子就來氣了。
因為就隔著一個墻,而且墻頭低,抬頭不見低頭見。
盛花落的奴婢直接在院子里潑了一盆水。
然后沒好氣的回屋了。
安如卻愣在了原地,這不是那晚的女人…她竟然是少爺的妾?她竟然是少爺的女人,那她怎么敢的?
還是說,自己看錯人了,或許是她和少爺兩個。確實,安如只聽見了聲音,沒看見對方長相。
“表哥…”安如低聲念叨著,像是發現了什么驚天大秘密。
第一晚,安如連顧聲然一個人影都沒看見。
安如吃著比下人好不了哪去的飯菜,開始和貼身奴婢生氣,“這都是什么啊,味道寡淡,不放鹽不放油嗎?肉還這么小塊,還不如油渣大!”
安如吃著比下人好不了哪去的飯菜,開始和貼身奴婢生氣,“這都是什么啊,味道寡淡,不放鹽不放油嗎?肉還這么小塊,還不如油渣大!”
這奴婢也是宋蕓雪送來的人,對于這個新主子似乎也沒那么服從,就懟了回去,“這是廚房分給您的,隔壁盛姨娘也是這飯菜。夫人不比我們,四菜一湯是固定,也可隨意加菜。”
妾就是妾的待遇,夫人只有一個。
“你什么意思?笑話我?”安如啪一下子將筷子摔桌子上。
那奴婢低下頭,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伺候夫人管了?不想伺候我?”
那肯定的呀,畢竟在少夫人身邊吃香的喝辣的。
來了這,安姨娘吃什么,她吃什么。
…
宋蕓雪自從嫁來了顧家,也將母親安桐的排位搬來了顧家。
宋蕓雪跪在母親排位前,單獨和母親說說話。
“您和她們都姓安。安大姑,本是我的姨,安如是我隔親妹妹,明明我們算一家子不說兩家話。”宋蕓雪神情低落。
“可是,他們一次兩次的算計我,與我作對。娘女兒如果下狠手,你不會怪我的,對嗎?”
翌日清晨,宋蕓雪與顧聲然正在吃早飯。
安如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來了。
彩蝶遠遠看見,罵了一句小妖精。自從被她算計過以后,她算是明白了什么是綠茶。
宋蕓雪見她來了就說,“妹妹請坐吧。”
“不了姐姐,我不知道你和少爺正在用餐,打擾了。”說著,安如就要離開。
“來都來了,是有什么事情?”
“無事。不過是來給姐姐送點土特產。”
顧聲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看著宋蕓雪挑眉一下。
宋蕓雪沒說明他的身份。
不過顧聲然吃完了,該去上班了。
安如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顧聲然才發現,他好像右腿不好使。
但是,看不出來啥。
與宋蕓雪結婚前夕,顧聲然做了腿部手術。現在可以說,恢復的很好。和正常人無異。
“你缺什么少什么,與我說就是了。”宋蕓雪今日的態度與昨日截然不同。
“謝謝姐姐。”
然后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,安如就走了。
她前腳剛回家,后一腳彩蝶就跟上來。
聲音響亮道,“安姨娘,這是少夫人賞賜你的。”
一箱子珠寶,一匹江南最新綢緞。
“妾也可以是珠光寶氣。夫人說你穿的太素了,這綢緞你做幾套好旗袍。”
“麻煩彩蝶姑娘替我謝謝少夫人。”
“安姨娘,你是我們家夫人的妹妹,她對你自然是不一樣。”這些話,都是宋蕓雪教彩蝶說的。
安如得意一笑,覺得這宋蕓雪還是有用的!
“我知道,那就多謝姐姐了。”
“你有一個好姐姐,我們也嫉妒不來的。”彩蝶說笑道。
這更讓安如得意忘形了,但是喜怒不形于色,所以就隱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