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鬼(求求金票)
沈靜姝微微抬起下頜,
“平平還在梁家,生死未卜。陸戰驍的仇,還沒報。”
“我不會倒下。”
“哭過,崩潰過。現在,該做正事了。”
她的目光越過姜禾舒,看向遙遠而未知的彼岸,
“陸戰驍用命去執行的‘清源’行動,失敗了。他沒能完成的,我得替他完成。我要去查清我身上的秘密,找到他們的命門,拿到屬于我的‘刀’我才能真正把平平帶回來,才能真正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姜禾舒聽著她的話,看著她眼中燃燒的火焰,最初的震驚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混合著心痛的理解和敬佩。
她太了解沈靜姝了,這個看似溫婉的女人,骨子里藏著驚人的韌性。
她會從廢墟中站起來,將自己淬煉成最鋒利的刃。
沉默了幾秒鐘,姜禾舒的眼神也變得同樣堅定。
她重重地點了一下頭,握住沈靜姝冰涼的手,
“文件在我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,隨時可以取用。”
姜禾舒看著沈靜姝,眼神清亮而篤定,
“阿黎,我陪你去。”
沈靜姝看著眼前這個一路走來,始終堅定站在自己身邊的朋友,心底暖流劃過。
她沒有說“謝謝”,此刻任何語都顯得蒼白。
她們之間,早已不需要那些。
窗外,暮色漸沉,將天空染成一片暗紅,如同凝固的血與火。
前路未知,黑暗叢生。
為了她的愛人,她的孩子,她甘愿成為那把劈開黑暗的刀。
離約定的時間,還有兩天。
沈靜姝向醫院遞交了休長假的申請,然后幾乎一整天都待在安安的病床前。
安安的情況已經穩定,轉入了普通病房。
她給安安念故事書,聲音輕柔,盡管喉嚨還有些沙啞;
她笨拙地學著折紙,逗得頭上還纏著紗布的安安露出開心的笑容;
她握著女兒的小手,感受那微弱卻真實存在的生命力。
陽光透過病房的窗戶,在潔白的床單上移動。
安安大部分時間在睡覺,醒來時便依賴地看著媽媽,小聲問,
“媽媽,哥哥呢?爸爸呢?”
沈靜姝只是溫柔地撫摸她的額頭,用平靜的語氣回答,
“哥哥去探險了,爸爸去接哥哥了。安安要快點好起來,等他們回來。”
傍晚時分,安安吃完藥,又有些昏昏欲睡。
沈靜姝替她掖好被角,坐在床邊,看著她安靜的睡顏,想要將那張可愛的臉蛋刻進腦海里。
許久,她俯下身,在女兒耳邊輕聲說道,
“安安,媽媽要離開一段時間。”
安安迷迷糊糊地半睜開眼睛,小聲咕噥,
“媽媽去哪兒?”
“媽媽去把哥哥帶回來。”
安安伸出小手,抓住沈靜姝的手掌,懂事地點點頭,奶聲奶氣地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