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戰驍來找她(求求金票)
沈靜姝并沒有直接去軍區總院。
她在中途換了方向,乘坐公交車來到了位于城西的軍事醫學研究院。
這里環境清幽,綠樹成蔭,與普通醫院的嘈雜截然不同,門口有衛兵站崗,透著肅穆而嚴謹的氣息。
她向門衛說明來意后,便在門口等待著。
大約二十分鐘,穿著白大褂的任清雪才從里面走出來,臉上帶著些許疲憊,但看到沈靜姝時,眼中立刻漾起溫暖的笑意。
“靜姝?你怎么來了?身體好些了嗎?”
任清雪拉著她的手,關切地打量著她略顯蒼白的臉色。
“清雪姐,我沒事。”
沈靜姝努力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,
“有點事想找你聊聊,方便嗎?”
任清雪看了看表,又回頭看了眼實驗樓,
“我剛結束一個階段,正好有點時間。這里說話不方便,我們去旁邊的公園坐坐?”
兩人并肩走出研究院,來到隔壁人不多的小公園。
陽光透過稀疏的梧桐樹葉灑下來,在石板小徑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她們找了個僻靜處的石凳坐下,周圍只有鳥鳴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
沈靜姝沒有過多寒暄,直接切入主題,
“清雪姐,我記得你以前提過,在國外進修的時候,曾經在幾家頂尖的私立醫學中心做過訪問學者,其中好像包括美國波士頓的圣盧克醫學中心?”
任清雪略微詫異地看了她一眼,隨即點頭,
“是的,圣盧克。我在那里待過大概四個月,主要觀摩學習他們的顯微神經外科技術和一些前沿的神經修復研究。怎么突然問起這個?”
沈靜姝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,目光誠懇地看向任清雪,
“清雪姐,我需要去一趟圣盧克醫學中心,查證一些事情。但是不太方便以私人的身份申請。所以我想問研究院這邊,近期有沒有學術交流或者短期學習,安排人員去那邊?哪怕只有一個月,也可以。”
她眼神里的急切,讓任清雪嚴肅起來。
她沒有追問原因,只是靜靜地看了沈靜姝幾秒,仿佛在思考什么。
然后,她什么也沒問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
任清雪從白大褂口袋里拿出小靈通,走到幾步開外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通話大約持續了五分鐘。
掛斷電話后,任清雪走回來,重新坐下,臉上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。
“靜姝,事情比你想象的稍微順利一點。”
她的聲音柔和,
“院里正好在籌備一個為期三個月的‘國際神經科學前沿技術高級研修班’,合作方包括幾家國際知名的機構,圣盧克醫學中心也在名單上。原定人選還有一些流程要走,但如果是你以你在顱腦創傷和神經修復方面的臨床經驗與研究成果,加上我的推薦,完全有資格入選,到時候可以作為一個特色案例的交流學者。”
她看著沈靜姝眼中驟然亮起的希望,繼續說道,
“我們可以正式致函軍區總院,以研究院合作項目的名義,商借你過來參與這個研修班的前期準備,并作為我院的選派學者之一,前往圣盧克進行為期三個月的深度學習與交流。三個月,時間應該更充裕一些。總院那邊,由我去協調,問題不大。”
三個月!
沈靜姝的心猛地一跳,這不僅解決了她的身份和渠道問題,還給了她更充足的調查時間。
從任清雪的辦公室出來,沈靜姝腳步未停,穿過研究院肅靜的長廊,午后的陽光透過高窗,在地面投下格狀的光影。
三個月。
和任清雪分別后,沈靜姝馬不停蹄地趕往軍區總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