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任清雪分別后,沈靜姝馬不停蹄地趕往軍區總院。
一路上,她的心跳個不停。
陸戰驍她又將對他編織新的謊。
以學術交流為名的離開,本質上仍是隱瞞與獨自涉險。
她幾乎能想象他得知真相后的反應,可她沒有選擇。
為了平平和安安真正安寧的未來,她必須去斬斷那根毒藤。
紛亂的思緒中,軍區總院熟悉的灰白色大樓已映入眼簾。
就在她準備踏上臺階時,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醫院門前那片空地上停著的幾輛車,其中一輛深綠色的吉普車格外眼熟。
車旁,一個穿著便裝的高大身影斜倚著車門,指間夾著半支未點燃的煙,似乎正在出神。
陽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,即便隔著一段距離,那股非凡的氣質依舊鮮明。
沈靜姝的腳步頓了一下,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怎么會在這里?
這個時間,他應該在部隊呀。
念頭飛轉,她面上卻迅速調整好表情,帶著一絲驚訝,步履如常地走了過去。
聽到腳步聲,陸戰驍轉過頭。
看到是她,他隨手將煙熄滅扔進垃圾桶,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,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
沈靜姝先一步開口,語氣帶著驚訝。
她走到他面前,很自然地解釋道,
“本來想直接過來的,結果路過研究院那邊,想起有個病例的參考資料不太確定,就拐進去找了清雪姐一趟,想問問她的意見。聊著聊著就忘了時間,這才耽擱了。”
她說著,微微歪頭看他,眼神清澈,
“你等很久了?”
陸戰驍看著她,目光在她含笑的眉眼間停留了片刻。
“身體還沒好利索,不多休息兩天,這就跑來上班?”
他的聲音和往常一樣,低沉平穩,聽不出太多情緒。
“在家躺了幾天,骨頭都快躺軟了。而且之前手頭還有幾個病人的后續情況沒跟完,心里總惦記著。正好接到通知說外面沒事了,就想著過來看看,處理一下。”
陸戰驍看著她,點了點頭,
“也好。”
他站直身體,目光投向醫院大樓,又轉回來落在她臉上,
“今天我輪休,沒什么事。正好過來辦點兒事,然后等你下班,一起回家。”
他的話很平常,就像無數個普通日子里丈夫對妻子的尋常約定。
但沈靜姝知道,他此刻來找她,絕不是過來辦事順便來等她下班。
“好。”
她沒有絲毫猶豫,笑著應下,語氣溫軟。
“對了,我們抓到了陳硯書。”
陸戰驍的目光停在她的臉上,聲音平穩。
沈靜姝臉上沒有驚訝的表情,淡淡地說道,
“他違法了,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,被抓是遲早的事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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