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如此想逃離我（求求金票）

電光石火之間！

顧明淵伸出右手，一把抓住了閃著寒光的刀刃！

“噗——”

溫熱的液體瞬間涌出，順著顧明淵修長的手指流淌下來，滴落在地板上，暈出一小片刺目的暗紅。

顧明淵眉頭都沒有皺一下，仿佛被刀鋒深深切入掌心的不是他的手。

他只是緊緊握著刀刃，鮮血很快染紅了他的手，也染紅了刀柄。

姜禾舒整個人都僵住了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
她瞪大了眼睛，看著迅速蔓延的鮮血，看著顧明淵平靜無波的臉。

巨大的震驚和恐慌涌上心頭。

“瘋子”

她松開手，聲音發顫，下意識地想要后退，卻忘了身后就是操作臺，脊背撞得生疼，

“顧明淵，你就是個瘋子！”

顧明淵這才緩緩松開了握著刀刃的右手。

掌心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猙獰地翻卷著，鮮血淋漓。

他看也沒看自己的手，只是用那雙依舊平靜的眼睛注視著驚慌失措的姜禾舒。

那目光太深，太沉，里面翻涌著姜禾舒從未見過的情緒。

姜禾舒被他的目光釘在原地，心頭亂成一團。

恐懼、憤怒、不解，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刺痛

她語無倫次地開口，幾乎是在哀求，

“你放過我好不好？顧明淵，算我求你了你就當我死了，行不行？五年前我就該死在那里了！我這個不聽話、總是給你惹麻煩的屬下，留在你身邊也是個危害，早晚會拖累你你放了我，我保證，我發誓！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世界里！網絡上所有關于你的痕跡，我都會繞道走，絕不碰觸半分！好不好？你就當就當從來沒有撿到過我”

她的聲音越來越低，帶著絕望的哽咽。

顧明淵靜靜地聽著，臉上始終沒有什么表情，只有鏡片后的眼睛，像是風暴來臨前的海面。

直到她說完，他才緩緩地吐出了兩個字，

“不好。”

姜禾舒愣住了。

她從未聽過顧明淵用這樣的語氣說話。

沒有解釋，沒有威脅，沒有利弊分析，就像個固執的孩子，簡單地拒絕自己不喜歡的要求。

這太不像他了。

那個永遠冷靜、永遠理智、如同精密儀器般的顧明淵，怎么會露出這種近乎賭氣般的執拗？

她看著他被鮮血染紅的右手，看著他平靜面容下那雙翻涌著莫名情緒的眼睛，第一次感到，自己或許從未真正了解過眼前這個男人。

而顧明淵只是向前走了一步，縮短了他們之間最后的距離。

“小九，”

他再次喚了這個名字，聲音低了些，

“有些人，遇到了，就放不掉了。”

“這不是計算，也不是控制。”

“這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