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已經死了（求求金票）

里面是一個不足十平米的小天井，堆滿廢棄的磚瓦和腐爛的木料，雜草叢生。

姜禾舒徑直走到天井角落一個半埋在地下的鐵制井蓋旁。

井蓋邊緣看起來與水泥地融為一體，布滿青苔。

她蹲下身，手指在幾個特定的銹蝕凸起上以特定順序按壓。
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，井蓋微微一沉，向側面滑開，露出一個向下延伸的漆黑洞口。

姜禾舒毫不猶豫地鉆了進去，反手將井蓋復原。

順著垂直的鐵梯向下爬了約三四米，終于到底。

她摸到墻上的開關，按了下去。

“嗡——”

低沉的電流聲響起，頭頂和墻壁上的燈帶亮起，照亮了這個與地上破敗景象截然不同的空間。

這是一個約三十平米的地下室，顯然經過精心改造。

房間中央，呈弧形擺放著三臺巨大的專業級顯示器，顯示器下方是定制的操作臺，上面除了鍵盤鼠標，還有數個連接著不同設備的控制面板、信號切換器，以及一臺老式但顯然經過改裝的短波無線電收發裝置。

墻角立著兩臺機架式服務器，線纜整齊地束在理線槽中。

另一側墻邊則是簡單的行軍床和儲物柜。

這里儼然是一個高度專業且極其隱蔽的“安全屋”。

姜禾舒脫掉夾克扔在行軍床上，坐到主控臺前。

她按下幾個開關，三臺顯示器同時亮起，幽藍的光映在她專注的臉上。

她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，發出清脆的嗒嗒聲，一行行復雜的命令行代碼在屏幕上飛速滾過。

她正在繞過層層防火墻和監控節點，嘗試接入一個通過衛星鏈路跳轉的高度匿名國際網絡通道，準備為遠行偽造身份、安排路線，并預先激活幾個備用情報源。

屏幕上的數據流快得令人眼花繚亂，窗口不斷彈出、關閉，加密算法的進度條飛速填充。

全神貫注的她，所有感官都集中在眼前的數字世界里。

直到——

一股細微的氣流變化，拂過她后頸裸露的皮膚。

姜禾舒敲擊鍵盤的手指驟然停頓，懸在半空。

背后的汗毛瞬間立起，一股冰冷的寒意順著脊椎直沖頭頂。

她所有的防御機制在剎那間啟動又強行壓制下去。

沒有驚慌回頭，沒有多余動作，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改變。

她只是緩緩地將雙手從鍵盤上移開，平放在冰涼的桌面上。

房間里死一般寂靜，只有服務器持續的低鳴。

良久，姜禾舒才冷冷地開口，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，

“看來，我還是低估你了。這么快就找到這里”

話音落下，她身后那片被顯示器藍光照亮的陰影里，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，緩緩浮現輪廓。

無框眼鏡后的目光，平靜地落在姜禾舒僵直的背影上。

“小九，”

顧明淵的聲音響起，和他的人一樣，平穩，清晰，沒有多余的情緒，

“好久不見。”

這個久違的代號像一根針刺入姜禾舒的耳膜。

她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，依舊沒有回頭，聲音平淡，

“我不是小九！那個小九五年前在雅加達的那場‘意外’里，就已經死了！”

那次看似萬無一失的情報竊取任務，她像往常一樣潛入了目標系統，卻不知為何觸發了對方預設的反向追蹤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