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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戰驍的車子駛入陸家老宅所在的街巷時,午后陽光正好。
撤去暗哨的宅院顯得格外寧靜,甚至有種不真實的松弛感。
他推開宅門,春姨正在客廳擦拭花瓶,見他回來連忙迎上。
“陸隊長回來了!吃過午飯了嗎?鍋里還溫著粥”
“不用忙了,春姨。”
陸戰驍打斷她,目光掃過空蕩的客廳,
“靜姝呢?平平和安安還沒放學?”
“哦,小少爺和安安小姐今天幼稚園活動,得傍晚才回來。”
春姨答道,
“沈醫生說她身體好多了,醫院那邊好像有急事找她,正好外頭那些巡視的人也撤了,她就先去上班了。姜小姐也一起出的門,說是去辦點自己的事。”
上班?辦事?
才解除封禁,就這么迫不及待地出門辦事?
陸戰驍面上不動聲色,只點了點頭,
“知道了。”
他轉身上樓,眼底的神色卻漸漸沉了下來。
推開主臥房門,室內整潔如常。
床鋪平整,窗簾半掩,陽光在地板上投下斜斜的光斑。
陸戰驍的目光一寸寸掃過房間,那天晚上的畫面毫無預兆地撞進腦海。
昏黃的臺燈光暈里,她主動吻了他。
那個吻生澀卻用力,帶著孤注一擲的氣息。
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脖頸,指尖冰涼,身體卻在發燙。
那些避重就輕的坦白,那些被愧疚包裹的片段
當時,他以為那是他們冰封裂痕的開始,是她終于嘗試著向他靠近,將心里的秘密卸下的依靠。
現在回想起來,每一個細節都變了味道。
那顫抖,或許只是訣別前的緊張,親吻和擁抱,只是為了讓他放松警惕、便于她再次行動的障眼法。
她吻著他,心里卻在計算著離開的路線和時間。
她抱著他,腦子里想的卻是如何瞞過他跟另外一個男人逃走。
一股被愚弄的怒意猛地竄上陸戰驍的心頭,燒得他喉嚨發干,指尖發冷。
她還真是演得一手好戲。
他沒有在房間里多做停留,轉身下樓,對春姨交代了一句“我出去處理點兒事,晚飯不用等我”,便驅車離開了老宅。
車子駛出一段距離,在一條相對安靜的林蔭道旁停下。
陸戰驍拿起手機撥通了顧明淵的號碼。
“顧院長,是我。”
陸戰驍的聲音平靜無波,
“姜禾舒離開了陸家老宅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顧明淵平穩的聲音傳來,
“知道了。”
對話簡潔。
陸戰驍將手機丟在副駕駛座上,目光投向車窗外搖曳的樹影。
他沒有完全相信顧明淵,正如顧明淵也不可能完全信任他。
但至少在“姜禾舒是個需要被監控的危險變量”這一點上,他們目前目標一致。
至于沈靜姝
他眼神暗了暗。
他倒要看看,陳硯書已經被捕了,她還有什么“急事”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