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和沈靜姝的關系(求求金票)
“我和靜姝的關系?林副隊,這和我非法持槍、以及因恐慌而做出的不當行為,有直接關聯嗎?”
“回答。”
林云舟的聲音不容置疑。
陳硯書明顯頓了一下,臉上掠過一絲復雜難辨的情緒,隨即化為淡淡的無奈,
“靜姝我們認識很多年了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下去,
“算是青梅竹馬。后來發生了很多變故,我們分開了。后來我知道她有了新的生活,結了婚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語氣里透著一絲澀意,
“但生活往往不如表面看起來那么平靜美滿。五年前她受了感情里的傷,我帶她出國養傷。這次再回京都,我也確實存了點私心想親眼看看她過得好不好。”
他說到這里,忽然抬起眼,不再看林云舟,而是徑直望向審訊室前方那面單向鏡。
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玻璃,直直對上鏡后那個同樣凝視著他的冰冷身影。
他的語速放緩,聲音很輕,卻異常清晰,
“如果她在京都并不開心,那么,這次我回來,也準備好了,隨時可以帶她離開這里。”
話音落下,他收回視線,重新看向林云舟,
“這就是全部了,林副隊。”
觀察間內,陸戰驍指間的煙早已燃盡,灼熱的觸感停留在指尖,他卻渾然未覺。
他死死盯著鏡子里陳硯書那張蒼白的臉,那句“帶她離開”狠狠刺激著他的神經。
林云舟很快結束了審訊,面色凝重地走出房間,來到狹窄的觀察間。
“老陸,”
他的臉色凝重,
“關于走私和‘蝮蛇’,他防備很嚴,只認持槍和妨害公務。理由聽起來像那么回事,豐華的事也半真半假。但是沈醫生那邊”
林云舟頓了頓,
“他的話,至少有一半是說給你聽的。他在故意刺激你,試探你的反應。他對沈醫生的過去很了解,也知道怎么戳中要害。”
陸戰驍緩緩松開緊握的拳頭,將手中燃盡的煙頭放下。
“通知軍法處和相關保衛部門,以‘非法持有、私藏槍支、彈藥罪’及‘妨礙軍事機關工作秩序罪’,正式對其采取刑事強制措施。所有外部交涉請求,一律按預案處理,沒有我的最終批準,不得啟動任何引渡程序。”
陸戰驍下達指令,
“同時,協調地方經偵及國安部門,成立聯合調查組,徹查豐華集團及其所有關聯企業在華業務,重點審計其資金鏈和貿易流向。他喜歡藏在商業活動后面,我們就把他這層皮,連根掀開。”
“是!”
林云舟立正領命。
陸戰驍走到觀察間唯一的小窗前,窗外天色依舊沉暗,遠山輪廓模糊。
他背對著林云舟,聲音低沉地補充道,
“另外,從隊里挑兩個最穩的,換便裝,在老宅外圍做隱蔽警戒。任務只有一條:確保沈醫生絕對安全。任何未經授權試圖接近她,或從老宅向外傳遞異常信號的情況,直接攔截,并立即向我匯報。”
“明白。”
林云舟心領神會。
陸戰驍不再語,只是沉默地凝望著窗外。
她真的準備再次拋下他,跟陳硯書回梁家,回到那個她曾拼死逃脫的龍潭虎穴!
他想起臨別前夜,她那個主動卻帶著顫抖的吻,想起她那些避重就輕的坦白,那些被淚水浸濕的歉意
現在回想起來,那哪里是坦誠?那分明是一場精心排練的告別!
她吻他,擁抱他,懷著內疚對他做出最后的溫存。
而那個時候,她心里早已做好了再次孤身犯險的決定。
好,很好。
陸戰驍的嘴角繃成一條冷硬的直線。
上一次她消失,是為了保護他,而這一次,就算所有事情都真相大白,她依然選擇一個人走。
不僅再次選擇欺騙他、拋下他,甚至連平平和安安,兩個被她視若生命的兩個孩子,都準備一并放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