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陳硯書,
“根據我們掌握的確切情報,交易發生前后,你本人就在雙臨市活動。時間、地點,完全吻合。這難道是第二個巧合?”
不等陳硯書回答,林云舟繼續說道,
“更重要的是,現場被抓獲的人,他們的供詞都明確指認——‘蝮蛇’此次負責交易的最高聯絡人,代號是‘夜梟’。就是你,陳硯書!”
“人證、時間、地點、行為模式全都對得上!陳硯書,你還有什么可辯解的?‘夜梟’先生!”
陳硯書仿佛早就料到,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,臉上還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。
他輕輕搖了搖頭,
“林副隊,那個時間點我確實在雙臨市,為了處理豐華集團的善后事宜,這一點我從未否認。”
他的聲音平穩,
“但您看,這恰恰可能構成了一個完美的陷害框架——有人知道我在雙臨,知道我的行程,他們精心策劃了這場交易,事后栽贓‘指認’我。那個‘夜梟’的代號,我聽都沒聽過。您不覺得,這一切就像是一個針對我的陰謀”
他將指認輕描淡寫地歸結為“陷害”,并再次將焦點引回自己的商業行程和“巧合”上,巧妙地將自己置于一個“受害者”的位置。
觀察間內,陸戰驍的眼神冰冷。
陳硯書的反應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他越是表現得無辜和擔憂,就越說明這個代號以及背后代表的一切,對他至關重要。
林云舟轉換角度,再次發問,
“那你出現在云都客運中心是為何?我們有證據顯示你的行程與常規商務無關。”
陳硯書沉默了片刻,臉上露出一種疲憊的神色。
他輕嘆口氣,聲音低沉了些,
“我負責的豐華集團近期因我的重大決策失誤,遭受了巨大損失,陷入了嚴重的經營和合規危機。母公司非常不滿,讓我回去接受內部審查。”
“既然是回正當出行,你攜帶的制式手槍如何解釋?見到我軍人員為何拒捕逃竄,甚至開槍?”
林云舟的質問嚴厲。
“槍”
陳硯書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手臂,苦笑了一下,
“您應該也知道,在緬北等地做生意,環境復雜,我確實有一些手段激烈的商業對手。攜帶武器防身是迫不得已的壞習慣,我接受處罰。至于逃跑和開槍”
他深吸一口氣,臉上露出歉意,
“林副隊,就算是正常人,突然被那么多全副武裝的軍人包圍,那種陣勢我承認,我嚇壞了,腦子一片空白,只想著躲開。開槍完全是驚慌失措下的本能反應,絕非有意對抗軍方。我深刻認識到錯誤的嚴重性,愿意承擔一切法律后果。”
幾輪交鋒,關于“蝮蛇”和走私的實質性指控,均被他擋回。
林云舟知道常規問題難以突破,決定切入最后一個問題。
“你和沈靜姝醫生,究竟是什么關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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