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回京都了(求求金票)
現場痕跡勘察報告明確指出,集裝箱內那個隱蔽缺口處的痕跡顯示,至少有四人先后從那里離開。
結合“疤哥”指認的“沈小姐”,“蝮蛇”手下供述的“護送沈小姐”,以及那三枚靜靜躺在證物袋里的銀針
四個人,里面很可能包括沈靜姝。
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?
她是怎么被卷進這個他親手布置、針對陳硯書和“蝮蛇”的死亡陷阱里的?
那個匿名電話是誰?
栽贓。
這兩個字刺入陸戰驍的腦海。
一個針對沈靜姝的栽贓。
無論交易成敗,她都難以脫身。
成功了,她就徹底牽扯進“蝮蛇”的交易,和梁家永遠也脫不了關系;失敗了,她是現場被抓的“替罪羊”,渾身是嘴也說不清。
那陳硯書呢?
他在這場戲里扮演了什么角色?
陸戰驍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升起。
他以為自己是獵手,布置陷阱等待毒蛇。
卻沒想到,毒蛇或許早已察覺,將計就計,將他最重要的人當成了誘餌,反手擲入了陷阱中心。
軍用加密電話恰在此時震動。
林云舟的聲音傳來,帶著緊繃,
“老陸,剛確認,沈醫生和姜禾舒已經回到京都,現在在陸家老宅。”
陸戰驍身形一頓,握著電話的手指猛然收緊。
回來了?
在消失了三天之后,在雙臨碼頭那場混亂之后,在留下重重疑點、甚至可能成為“通緝”目標的風口浪尖,她竟然如此平靜地回到了京都,回到了家?
電話那頭,林云舟遲疑了一下,壓低聲音問道,
“老陸,情況特殊要不要我這邊先派人,以配合調查的名義,請沈醫生來部隊暫時”
“暫時不用。”
陸戰驍打斷了他,聲音沉冷,
“等我先回去。把這邊的人全部押回京都,分開看管,突擊審訊不能停。重點突破‘夜梟’的聯絡方式、陳硯書在雙臨的其他窩點、以及那個匿名舉報信息的來源。雙臨現場的勘查報告,尤其是那個缺口四個人的痕跡分析和銀針的詳細鑒定,我要盡快看到。”
“明白。”
林云舟應道,
“你路上小心。”
掛斷電話,陸戰驍在原地站了幾秒,窗外天色已亮,映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,眼底卻沉如寒潭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桌上攤開的審訊報告和現場照片,轉身大步離開臨時指揮中心。
吉普車一路風馳電掣,從雙臨市返回京都。
陸戰驍臉上沒有太多表情,只是緊抿了唇角。
他先趕回了軍區。
將從雙臨市帶回的所有人員、證物、初步報告與林云舟做了緊急交接,又快速聽取了京都這邊對陳硯書及相關勢力監控的最新匯報。
當他驅車駛向陸家老宅時,已是午后。
車子停穩,他并未立刻下車。
透過車窗,望著那棟熟悉的二層小樓,陽光灑在門廊和窗欞上,顯得寧靜而溫暖。
他似乎能聽到平平和安安的笑聲隱約從里面傳來,夾雜著陸母和春姨溫和的說話聲。
一切都和他每次回家時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