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姐和夜梟(求求金票)
姜禾舒看著沈靜姝臉上的悲傷,心被狠狠揪緊了,自責地說道,
“對不起,阿黎,我不該給陸戰驍他們報信,害得你陷入危險。”
沈靜姝重新坐下,握住姜禾舒冰涼的手,
“不關你的事。你阻止了一場走私交易,這是好事!”
“那我更應該跟你回去。阿黎,很多現實中難以查證、難以進入的地方,網絡或許可以。你需要證明自己的清白,需要查清陳硯書的栽贓證據,甚至需要反擊這些,我或許能幫上忙。你進不去的地方,我可以進去。多一雙眼睛,多一種手段,總比你一個人回去面對所有明槍暗箭要好。”
沈靜姝看著姜禾舒急切的眼神,問道,
“那顧明淵怎么辦?你就不怕他找到你?”
提到顧明淵,姜禾舒的眼神暗了暗,
“被他帶回去這些日子,我從沒和他好好談過,滿心只想著逃離他。可是阿黎,你說得對,逃避解決不了問題。只有直面它,徹底解決它,才能真正安心。顧明淵是我的問題。這次跟你回京都,我也會找機會,和他談清楚,做個了斷。”
沈靜姝久久地凝視著姜禾舒。
女孩的臉上褪去了稚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經歷過黑暗的堅韌。
她知道,姜禾舒已經做出了決定,再多的勸阻都沒用。
許久,沈靜姝才緩緩點了點頭,握住姜禾舒的手,力道堅定。
“好。”
她聲音清晰,帶著一種塵埃落定后的平靜,
“我們一起面對。回京都,解決麻煩。”
窗外的天色,在不知不覺中,已經由深藍轉為灰白。
黎明將至,而她們也要開始準備即將面對的風暴。
臨時指揮中心燈火通明,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緊張感。
審訊報告攤開在陸戰驍面前的桌面上,字句冰冷,讓他神經緊繃。
“疤哥”本名趙大勇,在華國東南沿海經營灰色渠道多年,是境內少數幾個有能力與“蝮蛇”這類境外武裝走私集團進行大宗敏感貨物交易的中間人之一。
此刻他腿上纏著繃帶,坐在審訊室特制的鐵椅上,面對審訊,態度看似配合,眼神卻透著老江湖的油滑與謹慎。
“和我接頭的是‘蝮蛇’那邊的人,聯系我的時候,只說這次他們那邊的全權負責人代號‘夜梟’。”
趙大勇聲音沙啞,帶著些地方口音,
“‘夜梟’派了個代表過來,是個女的,姓沈,讓我叫她沈小姐就行。信物對,暗號也對,貨也是按‘夜梟’之前給的清單準備的。我們這行,只認信物和規矩,不同多問。那位沈小姐來了,確認貨,簽收文件,我把‘蝮蛇’要的信息盤給她,交易就算成。其他的,我不清楚,也不該我知道。”
“夜梟是誰?沈小姐具體是什么身份?”
審訊員連續發問。
趙大勇搖頭,臉上橫肉抖動,
“‘夜梟’是男是女、是老是少,我真不知道。‘蝮蛇’那邊嘴嚴得很,只給代號。至于沈小姐”
他露出些許疑惑,
“沒見過的生面孔。不過我挺佩服那個小姑娘的,那么大的場面,面不改色,不愧是‘蝮蛇’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