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慌亂(求求金票)
巨大的驚恐和秘密被揭穿的羞恥感席卷了任清雪,她瞳孔緊縮,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,聲音虛飄,
“什什么事?!我不知道!林云舟你喝多了胡說什么!放開我!你出去,你這是私闖民宅!”
她開始用力地掙扎,想要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空間。
林云舟的手臂紋絲不動,將她困得更緊,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,帶著酒后的灼熱,
“我喝多了?”
林云舟低笑一聲,那笑聲里沒有半點溫度,只有痛楚和譏誚,
“是啊,我是喝多了,多到以為那是我做過最美的一場夢可任清雪,你真以為一個爛醉如泥的人,會記得你滾燙的眼淚滴在我胸口的感覺?會記得你抱著我,一遍遍哭著說‘云舟,這么多年了,我還是沒出息,還是愛著你,恨死你了,也恨死我自己了’”
“住口!你別說了!那是你的幻覺!是你醉糊涂了!”
任清雪崩潰般地搖頭,淚水終于沖破防線,洶涌而下,卻依然在蒼白地否認著,
“我什么都沒說!什么都沒做!那天晚上就是個錯誤!是我錯了!我不該去!你放開我!”
“錯誤?”
林云舟眼底的風暴更甚,酒精混合著憤怒,以及積壓了數百個日夜的煎熬,徹底沖垮了他的理智防線。
“那我是不是還該告訴你,我沒醉,我什么都記得!我記得你指尖放在我肩上的溫度,記得你落在我皮膚上的眼淚有多燙,記得你顫抖著吻我時,那絕望又虔誠的樣子!更記得的德國訪問學者申請表!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高,帶著被拋棄的委屈,
“我沒攔你!任清雪!我當時以為你只是怕了,慌了,需要時間去想清楚!我甚至想,這樣也好,讓你出去散散心,等你回來,我們好好談!后來清蕾醒了,事情變得一團糟,我想著,那就再等等,等清蕾再好一點,等我們身上的枷鎖輕一點我他媽像個傻子一樣在等!可你呢?”
他猛地捏緊她的下巴,力道失控,
“你從德國回來,對我比陌生人還冷!現在,你又要走了,去更遠的地方,要跟那個什么dr
knight開始新生活,還要‘認真考慮’他的追求!任清雪,你就這么迫不及待要把我踢出你的世界,順便在我心上捅個對穿,是嗎?你是非要看著我萬劫不復才滿意!”
“我沒有!我沒有想捅你刀子!”
任清雪哭得喘不上氣,語無倫次地重復,
“那天晚上是個錯誤!是我錯了!我不該趁你喝醉我們不應該那是錯的!是對清蕾的背叛!我不能再錯下去了!林云舟,求你,我已經忘了,你也把那件事情忘了吧,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!”
“忘了?”
林云舟看著她淚流滿面卻依然固執地將一切推給“錯誤”和“酒精”的模樣,聽著她口口聲聲的“背叛”和“不能”,胸腔里那團混合火焰徹底吞噬了最后一絲理智。
去他的責任!去他的愧疚!去他的各自安好!
“好啊,”
他扯出一個近乎殘忍的笑容,聲音喑啞,滾燙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,
“既然你口口聲聲說忘了,說那是幻覺那我不妨,幫你好好地、仔細地回憶一下。”
話音未落,他不再給她任何辯駁的機會,猛地再次低頭,以更加強勢的力道,狠狠吻住了她顫抖的唇瓣。
與此同時,他原本環在她腰間的手輕易地將她打橫抱起。
“林云舟!你干什么!放我下來!”
任清雪的驚呼被吞沒在唇齒間,身體驟然失衡的恐懼和男人臂彎里的力量讓她更加慌亂。
她捶打著他,雙腿徒勞地踢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