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捶打著他,雙腿徒勞地踢動。
林云舟對她的掙扎恍若未聞。
他抱著她,大步地走向臥室的方向。
“砰!”
臥室的門被他的肩膀撞開,又在他身后合上,將最后一點微光也隔絕在外。
更深的黑暗籠罩下來,只剩下彼此交纏的灼熱呼吸和劇烈的心跳,那些被強行撕開,再也無法回避的過往情潮,隨著這個占有意味的吻再次席卷了兩人。
舊日的記憶與現實的身體交疊,酒精催化著壓抑太久的欲望與痛苦,將兩人徹底拖入充滿淚與情的糾葛深淵。
臥室里,光線窗簾縫隙,灑進幾縷晨光。
任清雪是在一陣溫暖中醒來的。
意識回籠的瞬間,昨夜的瘋狂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涌而至,身體的酸痛和某些難以喻的觸感讓她瞬間清醒。
她猛地睜開眼,發現身邊的位置是空的,床單上只留下輕微的褶皺和屬于他的氣息。
他走了。
這個認知讓她松了一口氣,但緊隨其后的,是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失落。
她擁著被子坐起身,只覺得心亂如麻。
不行,國內不能再待下去了。
對,改簽機票,把出發昨晚的失控是個危險的信號,證明她所有的武裝和決心,在他面前都不堪一擊。
趁一切還沒變得更復雜之前,必須離開,立刻,馬上!
這個念頭讓她迅速行動起來。
她忍著身體的不適下床,從凌亂的衣物中翻找出自己的小靈通。
她找到小靈通里那個備注為“出國事務-王主任”的號碼,心臟跳得飛快。
對,把機票改簽,把出國日期提前,最好就是明天,不,今天下午就走!
只要離開這里,離開他,一切就能回到她預設的“正軌”
電話撥出,“嘟嘟”的等待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,每一聲都敲打在她緊繃的神經上。
她攥緊了聽筒,心臟在胸腔里狂跳。
“喂?王主任嗎?我是任清雪。”
電話一接通,她立刻壓低聲音,語速急促,
“關于我出國的那張機票,我想”
“這么早,就急著安排‘新生活’了?”
一個低沉的聲音,冷不丁地從臥室門口傳來。
任清雪渾身一僵,小靈通差點脫手。
她猛地回頭,看見林云舟斜倚在門框上,身上隨意套著昨晚的襯衫,扣子散亂地敞著幾顆,露出清晰的鎖骨和些許曖昧的紅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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