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靜姝低呼一聲,下意識地攀住他的肩膀,整個人陷進了他堅實溫暖的懷抱里。
這個姿勢過于親密,隔著薄薄的衣物,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體的溫度。
她的臉瞬間紅透,想要起身,卻被他牢牢圈住。
“陸戰驍”
她小聲抗議,聲音卻沒什么力度。
“嗯?”
陸戰驍低頭,鼻尖幾乎碰到她的,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皮膚,帶來一陣酥麻。
他看著她慌亂躲閃的眼睛,深邃得如同暗夜的海,
“說說看,哪里不一樣?”
他的手臂收緊,讓她貼得更近。
沈靜姝能感覺到他軍裝下緊繃的肌肉,和胸腔里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清冽的氣息混合著一絲淡淡的煙草味,將她完全包圍。
她的呼吸有些亂了,大腦也有點空白。
“別人是別人的難關”
陸戰驍的唇貼近她的耳廓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極致的誘惑,
“我們的路,得我們自己走穩。”
他的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垂,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。
沈靜姝渾身一僵,隨即又軟化下來,像是認命,又像是期待。
她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他的頸窩,聞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,小聲嘟囔,
“怎么走?”
陸戰驍低笑一聲,低下頭尋到她的唇,卻沒有立刻吻上去,而是用唇瓣緩慢地蹭過她的唇,帶著誘惑。
“比如”
他的聲音含糊在幾乎相貼的唇齒間,
“先好好抱一會兒。”
在沈靜姝輕顫著閉上眼時,他終于不再忍耐,吻住了她。
這個吻起初溫柔克制,帶著安撫的意味,但很快便深入下去,變得熾熱而充滿了占有欲,仿佛要將這些日子所有的擔憂和疲憊,都通過這個吻傳消融掉。
書房里,燈光溫暖,一室靜謐。
窗外的夜色深沉,仿佛能將所有的紛擾暫時隔絕。
前路或許依然荊棘密布,但至少在此刻,他們擁有彼此,便是最堅實的依靠。
接下來的日子,表面看似恢復了平淡,內里卻暗流洶涌。
陸戰驍體諒林云舟的處境,特意給他批了假期,讓他能多去醫院。
林云舟只要沒有緊急任務,傍晚總會出現在任清蕾的病房。
他會耐心地陪著任清蕾進行簡單的康復指令練習,給她讀一些新聞或故事,任清蕾的狀況在緩慢改善,雖然依舊無法流暢交流,但對林云舟的依賴肉眼可見地加深,只有他在場時,她眼中那點微弱的光亮似乎才更穩定一些。
任清雪卻仿佛開啟了自動回避模式。
只要林云舟的身影出現在病房門口,她總能找到合適的理由離開——不是去醫生辦公室詢問情況,就是去拿藥,或者去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。
幾次三番下來,林云舟甚至連一句完整的問候都來不及說出口,只能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,眼神晦暗不明。
沈靜姝每天查房時,總能看到這近乎默片的一幕:一個沉默地來,一個沉默地走,中間隔著病床上眼神空洞的任清蕾。
她心中嘆氣,卻也無計可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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