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縱容她(求求金票)
更讓沈靜姝擔心的是任清雪的狀態。
她看著任清雪日漸消瘦,眼下的青黑越來越重,即使強打精神,也難掩那份從骨子里透出的疲憊和黯然。
這天,醫院請任清雪回來做一場關于創傷后應激障礙干預的學術講座,這本是她的專業領域。
可講座當天,狀況百出。
軍區醫院邀請她這位康復醫學領域新銳回來做一場學術講座。
這原本是她的本職工作,可講座當天卻狀況百出。
任清雪準備的課件中途出現錯誤鏈接,她明顯有些慌亂;回答提問時,她也幾次走神,需要旁人重復問題,回答的內容雖然專業,卻少了以往那種犀利精準的鋒芒,透著一絲心不在焉。
沈靜姝坐在臺下,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知道,清雪姐的心,被妹妹的蘇醒和林云舟的到來,徹底攪亂了。
再這樣下去,不僅她和林云舟之間的問題無解,連她自己的狀態都會垮掉。
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無論是為了任清雪自己,還是為了林云舟,或者哪怕只是為了病床上正在緩慢恢復的任清蕾,這種僵局必須打破。
這天晚上,沈靜姝因為一臺復雜的手術,回到家時已經將近十點。
宅子里靜悄悄的,孩子們和陸母都睡了。
她放輕腳步走進客廳,卻意外地看到一盞暖黃的落地燈亮著,陸戰驍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,坐在沙發里,手里拿著一本軍事雜志,似乎是在等她。
聽到聲音,他抬起頭,目光落在她帶著倦意的臉上。
“回來了?餓不餓?”
沈靜姝搖搖頭,心里泛起暖意,
“手術前吃了點東西,不餓。你怎么還沒睡?”
“等你。”
陸戰驍放下雜志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很自然地接過她脫下的外套掛好,
“真不餓?忙到這么晚。”
看著他深邃眼眸里的關切,沈靜姝到嘴邊的“不餓”咽了回去,
“好像有點。”
陸戰驍唇角揚起,沒說什么,轉身朝廚房走去。
沈靜姝跟著他,靠在廚房門框上,暖黃的燈光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利落的側影,煮水、下面、打蛋、撒上蔥花
動作嫻熟,帶著專注。
鍋里升騰起氤氳的熱氣,混合著食物樸素的香氣,驅散了深夜歸家的疲憊。
沈靜姝靜靜地看著,心中被一種踏實的幸福感充盈。
曾經她以為,愛是戈壁灘上生死相依的壯烈,是跨越重重阻礙的堅定。
如今她才明白,愛也是深夜里一盞等待的燈,是一碗簡單卻暖胃的熱湯面,是這個人愿意為你放下身份,走進這充滿煙火氣的方寸之地。
“發什么呆?”
陸戰驍端著面碗轉過身,見她望著自己出神,挑眉問道。
沈靜姝回過神來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走到餐桌邊坐下。
一碗清湯掛面,臥著金黃的荷包蛋和翠綠的蔥花,熱氣騰騰。
她拿起筷子,小口吃起來。
陸戰驍就坐在她對面,重新拿起那本雜志,目光卻時不時落在她身上。
吃完面,胃里暖和了,心也更軟了。
沈靜姝剛放下筷子,陸戰驍自然地伸手過來,拿起空碗走向廚房水槽。
很快,水流聲停止,他擦干手走回來,向她伸出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