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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戰驍的聲音沉了沉,
“就在樓梯口,清蕾腳下一滑,摔了下去。后腦著地,當場昏迷,再也沒醒過來,直到今天。”
雖然知道他們之間發生的事,但是由陸戰驍這樣剖析開來,沈靜姝依然驚訝地倒吸一口涼氣,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。
“林家老爺子,就是云舟的爺爺,當時就氣瘋了。”
“他本來就對清雪那種‘野丫頭’性子有點微詞,覺得不夠端莊。出了這事,他直接指著清雪的鼻子罵她是‘克星’,是‘禍害’,絕不允許云舟再跟她有任何牽扯,否則就打斷云舟的腿,把他趕出林家。任家爸媽也覺得虧欠小女兒,看著昏迷不醒的清蕾,只能壓著清雪,希望她盡快嫁人,徹底斷了念想。”
“所以”
沈靜姝的聲音有些干澀,
“這么多年,他們明明卻一直這樣?”
“嗯。”
陸戰驍點頭,
“清雪性子倔,也覺得是自己的錯,所以從那時起就對云舟不冷不熱,兩個人都這樣拼命地熬。”
沈靜姝只覺得心頭沉甸甸的,為任清雪感到難過,也為林云舟。
“那現在清蕾醒了”
她憂心忡忡,
“那他們之間不是更難了”
“是。”
陸戰驍的語氣帶著幾分無奈,
“老爺子今天親自給云舟下了死命令,只要有空,必須去醫院陪清蕾,幫助她恢復。話里話外的意思,再明顯不過。清蕾現在只認得他,依賴他,兩家老人恐怕都覺得,這是‘天意’,是彌補,也是順理成章。”
他抬起另一只手,撫上沈靜姝的臉頰,指尖溫熱,
“他們的路,更難了。清蕾昏迷時,他們是隔著一條人命和兩份愧疚。現在清蕾醒了,而且是只對云舟有反應都說解鈴還須系鈴人,可這鈴,如今系得更死了。”
沈靜姝將臉輕輕貼在他寬厚的掌心,
“清雪姐今天很難受。我看得出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陸戰驍低聲道,拇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,
“云舟心里也未必好受。但他那個人責任當前,他選不了自己。不過也別擔心,這件事云舟心里有分寸,他知道該怎么做。”
房間里安靜下來,只有臺燈發出細微的嗡鳴。
過了一會兒,沈靜姝微微直起身,看著陸戰驍眼底的紅血絲,心疼地說道,
“陸氏怎么樣了?還有陳硯書那邊”
“陸氏快要恢復正常了,豐華集團和陳硯書暫時告一段落,但沒完。”
陸戰驍打斷她,似乎不想在此時多談公事,他的目光落在她開合的唇瓣上,眼神深了深,
“靜姝,我們好像很久沒有好好說說話了。”
他的聲音低啞下去,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,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。
沈靜姝的心跳漏了一拍,臉頰有些發熱。
她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。
“不是天天都在說嗎?”
她垂下眼簾,聲音不自覺地放輕,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嬌軟。
“那不一樣。”
陸戰驍松開她的手,卻轉而用雙臂環住了她的腰,稍一用力,便將她從旁邊的扶手上帶起,穩穩地安置在自己腿上。
沈靜姝低呼一聲,下意識地攀住他的肩膀,整個人陷進了他堅實溫暖的懷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