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更難了(求求金票)
任清雪終于轉過頭,看向沈靜姝。
五年未見的時光和磨難在沈靜姝身上留下了痕跡,但那雙眼睛里的清澈與堅韌卻未曾改變。
而反觀自己
任清雪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弧度。
沈靜姝也靜靜地看著她。
記憶中那個在邊防線上明媚張揚、像一團火一樣熱烈勇敢的任清雪,那個眼神亮如星辰的玫瑰,如今眼角眉梢卻總籠著一層化不開的憂傷。
五年的時間將曾經的鮮活一點點磨成了沉靜的哀婉。
沈靜姝心中涌起一陣難的酸楚和疼惜。
“清雪,”
沈靜姝輕聲喚她,伸手輕輕握住了她冰涼的手,
“難受的話,不用憋著。在我面前,不用強撐。”
任清雪搖了搖頭,
“我不知道我明明該高興的可是看到清蕾只看著他,看著他那么我心里就”
她說不下去,只是反手緊緊握住了沈靜姝的手,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沈靜姝攬住她的肩膀,讓她靠在自己肩上。
“我明白。”
她低聲說,
“這不是你的錯,清雪姐。情感的賬,有時候就是算不清楚。”
“我知道,靜姝,我沒事。謝謝你陪我。”
任清雪頓了頓,聲音更輕,
“現在是時候讓一切都回到正軌了!”
晨光熹微,庭院里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,陽光透過稀疏的云層和剛剛吐露新芽的樹枝,灑下柔和而清亮的光斑。
沈靜姝抱著任清雪,晨光勾勒出她們安靜的側影。
希望與悵惘,新生與舊痕,都在這漸盛的晨光中,緩緩浮沉。
傍晚時分,夕陽的余暉將軍區大院染上一層溫暖的橘金色。
沈靜姝拖著疲憊的步伐,推開陸家老宅的大門。
客廳里傳來平平和安安清脆的笑聲,還有陸母溫和的說話聲,家的氣息撲面而來,讓她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稍稍松弛。
她一邊換鞋,一邊習慣性地朝客廳望去,卻意外地看到了那個通常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家里的身影。
陸戰驍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,正坐在地毯上,背靠著沙發。
平平靠在他左邊,小手里拿著一個復雜的軍用模型零件,正仰著頭認真聽他講解什么;安安則整個人膩在他右邊懷里,舉著一本圖畫書,嘰嘰喳喳地指著上面的小動物,非要“爸爸講”。
陸戰驍臉上帶著柔和,低聲對平平說著話,時不時又偏頭回應一下安安,大手還輕輕拍著女兒的背。
這溫馨的一幕讓沈靜姝怔在了玄關。
陸戰驍最近忙得腳不沾地,常常她睡下了他才回來,天不亮又不見人影,像這樣早早在家陪著孩子玩耍的情景,已經許久未見了。
似乎感應到她的目光,陸戰驍抬起頭,朝門口望來。
四目相對,他眼中掠過一絲溫柔的笑意,沖她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媽媽回來啦!”
安安眼尖,立刻從爸爸懷里爬起來,像只快樂的小鳥撲過來。
平平也放下手里的零件,站起來叫了聲“媽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