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對林云舟有反應(求求金票)
就在任清雪又一次呼喚時,沈靜姝清晰地看到,任清蕾茫然的眼珠,輕微地向著任清雪聲音的方向,轉動了一點點微小的角度。
雖然很快又失去了焦點,但那是一個明確的定向動作!
“她她剛剛看我了?”
任清雪猛地抬頭,淚眼模糊地看向沖進來的沈靜姝,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,
“靜姝!她剛剛眼睛動了!是不是?”
“是的,清雪,她真的有反應了!”
沈靜姝的聲音也帶著激動,
“你看,她的生命體征很平穩,她的意識真的恢復了!”
任父任母也守在床邊,兩位老人眼眶通紅,任母更是低聲啜泣著,一遍遍呼喚女兒的小名。
它們茫然地對著天花板,對姐姐和父母的呼喚毫無反應,無法聚焦在任何一張臉上。
沈靜姝的心微微一沉,但作為醫生她知道,長期昏迷后的蘇醒,意識恢復往往是一個緩慢的過程。
她快步上前,進行專業的神經系統檢查。
對光反射、疼痛刺激反應確實比之前評估時有了明確的進步,證明神經通路在復蘇。
可對于親人呼喚的定向反應,卻似乎依然被隔絕在那層無形的屏障之后。
任清雪眼中的光芒隨著妹妹持續的毫無反應而一點點黯淡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無助和恐慌。
“靜姝她她是不是”
她不敢問下去,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。
就在這時,病房門被輕輕推開。
林云舟和一位婦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,他顯然是從部隊直接趕來的,一身筆挺的軍裝還帶著外面的寒意,帽檐下的額頭沁著細密的汗珠。
他是陪著自己母親一起來的,林母在得知任清蕾醒了后,立刻趕了過來,臉上寫滿了關切。
林云舟的目光先是在任清雪淚痕交錯的臉上停頓了一瞬,眉頭微微蹙起,隨即才看向病床。
林母走到床邊,看著任清蕾空洞的眼睛,嘆了口氣,輕輕推了推身邊的兒子,
“云舟,你去看看清蕾。”
林云舟抿了抿唇,上前一步站到了任清雪身側稍后的位置。
他微微俯身,靠近病床,看著任清蕾的臉。
“清蕾,你醒了。”
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依舊不會有任何變化的時候——
任清蕾那雙一直茫然空洞的眼睛,在接觸到林云舟靠近的身影時,細微地顫動了一下。
然后,那渙散的目光,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艱難地移動,一點點地,嘗試著凝聚、聚焦最終,落在了林云舟的臉上。
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,喉嚨里發出細微的氣音,干裂的唇瓣顫抖著,仿佛在用盡全身的力氣,想要說什么。
病房里瞬間安靜得只剩下儀器的滴答聲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。
終于,一個嘶啞得幾乎不成調的聲音,從她喉嚨里極其費力地擠了出來,
“云舟哥哥”
雖然含糊不清,但那四個字如同炸彈炸開在眾人心上。
“她說話了!她認出云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