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時看著云珞珈,猶豫了半晌,還是沒有是跟云珞珈說,“娘娘只需要知道我家主子出必行就好。”
云珞珈譏諷的笑了笑,起身往外走去,“你家主子連身份都不敢告訴我,讓我拿什么相信他?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誠意,她沒有這個覺悟,找我做什么生意?”
人命生意她云珞珈不做。
這個假的夜承宣何錯之有?
就算是要死,也不能是死在她手里。
見云珞珈要走,聞時趕緊走過來攔住了云珞珈,“為表誠意,這個賭坊先給娘娘,如何?”
云珞珈笑了,“我泱泱大國皇后,會差這三瓜倆棗的,再說了,誰能確定這賭坊屬于你家主子?”
這個賭坊是君玄翊的。
若說是聞時主子的,是不是說明,聞時的主子確實是君玄翊?
對他花錢買這個假的夜承宣的命她不感興趣,但是對于君玄翊是不是還活著,云珞珈倒是有幾分興趣的。
在云珞珈這里,君玄翊是不能活著的。
無論是為了二師兄的手臂,還是大哥的手指,亦或者澧朝成千上萬死在疫病中的將士。
聞時見云珞珈不信,趕緊從懷中掏出了房契,“這里自然是我家主子的,房契和地契都在我這里,娘娘可以查看。”
云珞珈接過來看了眼,確實是這里的房契,但是署名卻是她不認識的人。
想來,就算這里是君玄翊的,房契也不可能落他的名。
云珞珈要的不是這個,把房契還給了聞時,“讓你們主子親自跟我談,見不到他人,這件事便沒得談。”
云珞珈正要走,忽然聽到了隱藏在暗處的兵器響聲。
云珞珈倏然停下兩人腳步聲,猛地轉頭看向了聞時,“想好了這是哪里,我若是少了一根毫毛,你還有沒有命離開澧朝京都。”
說完,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。
剛才確實是沒有聽到這里有隱藏的暗衛。
說明兩個情況,開始的時候,這些人距離這里有點遠。
還有個原因就是就是這些人的武功很高。
聞時應該還不知道自己暴露了。
云珞珈回去的第一件事,就是讓君青宴暗中鏟除北疆藏在澧朝的暗衛。
她一定要逼出聞時幕后的主子。
出了如意賭坊,云珞珈準備去買些糕點果干去慈幼院看看。
剛走到干果鋪子前,她就看到了假的北疆太子蹲在門口,給一個叫花子送吃的。
叫花子年紀看著很小,接過夜承宣遞來的東西,就趕緊往嘴里塞去。
那狼吞虎咽的樣子,看起來很明顯的是餓狠了。
小叫花子衣衫襤褸,頭發亂糟糟的,小臉也很臟。
可是夜承宣根本不嫌棄,眼神溫柔的給他整理著頭發,提醒他慢些吃,“別著急,還要吃什么,我讓人給你買。”
云珞珈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,眸光變得有些復雜。
也不知道這夜承宣是真的善良,還是偽善?
云珞珈不是個容易被表象迷惑的人。
這個夜承宣她并不了解,所以不會輕易定性他是個好人還是壞人。
夜承宣又買了些吃的給這個小叫花子,還親自牽著手把人帶走了。
等到夜承宣離開之后,云珞珈才進干果鋪子,買了幾大袋子的果干,提著往慈幼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