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人慈幼院,云珞珈沒有著急見孩子,而是讓慈幼院的管事的來見了她。
她給管事的下了個命令,最近讓人在京都城排查,遇到不能自理的孩子,全部收容進慈幼院。
她又拿出了些銀子給管事的,讓他去買些肉回來,今日給孩子們加餐。
有了云珞珈庇護,慈幼院的孩子們雖然是能夠吃飽穿暖了,但是想要吃到肉還是很難的。
她今日沒有帶孟清瀾出門,所以只能買些果干讓孩子們打打牙祭。
孩子們許久不見云珞珈了,看到云珞珈來了,都很親熱的迎了上去。
這么多年過去了,那些小豆丁都長成了懂事的大孩子。
還記得當初第一次他們的時候,他們吃不飽穿不暖,一個個瘦的跟豆芽菜一樣。
如今,豆芽菜都長成了小樹苗。
云珞珈相信,他們日后定然能成為參天大樹。
云珞珈在慈幼院與孩子們聊了一會天,還留在這里吃了頓午飯,才不急不慢的回了皇宮。
回宮之后,她先是換了身衣服,重新梳了發髻,才動身去見君青宴。
她果然是猜的沒錯,這個夜承宣,與那個夜承宣確實是孿生兄弟。
只是這個夜承宣沒有露過面,所以無人知道他的存在。
云珞珈的心里還有個疑惑。
夜承宣把今日的那個孩子帶去了哪里?
她讓尾六去查探一下,免得那個孩子出什么危險。
夜承宣這人還很難判斷是好是壞。
萬一他是表面對那孩子和善,背地里做出傷害他的事情也很難說。
就像現代很多虐貓的變態,表面裝作是愛貓人士,卻悄悄把貓騙回去虐殺。
那個孩子是個流浪兒,就算是死了,官府也不會太重視的。
所以,云珞珈就上了些心。
她剛走到御花園,君青宴帶著小福祿迎面走了過來。
看到云珞珈,君青宴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,“我正準備回去看看珈兒,在這就遇上了,珈兒是準備去找我嗎?”
君青宴收到云珞珈回來的消息,就趕緊忙完手頭要緊的事情,想要回去看看云珞珈,沒想到云珞珈竟然也找他來了。
“嗯,有些事要跟你說。”
云珞珈對著迎面走來的君青宴笑了笑,很自然的把手遞給了他。
君青宴握住她的手,帶著她往御花園假山旁的涼亭走去,“可是有要緊事?”
他知道云珞珈后來又去了如意賭坊。
他派去保護云珞珈的暗衛跟了進去。
雖未聽清楚云珞珈跟聞時聊了些什么,但是卻知道了約見云珞珈的人。
“也不算是要緊事,但是需要夫君出手處理一下。”
云珞珈將今日所見之事跟君青宴說了,尤其是澧朝京都有潛藏的北疆的暗衛。
這些人必須要全部處理掉。
澧朝的京都,讓北疆的暗衛來去自如,面子還要不要了?
君青宴覺得云珞珈說的很有道理,立刻給尾七下了令,讓他派人把事情給辦了。
說完要緊事,云珞珈又與君青宴說起了不要緊的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