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承宣能夠進來這里,因為他是君玄翊,定然是有能進入這里的辦法。
可是如今,她即將要面對的人,是個并不知道是誰的人。
說實話,云珞珈的心里還是有幾分緊張的。
但也僅僅是緊張,并沒有害怕。
這是京都城,沒人敢冒著必死的可能動她。
而且,這人很明顯的是有求于她,更不可能做什么傷害她的事情。
今日如意賭坊并未營業做生意,里面異常的安靜。
云珞珈進去之后,直接跟管事的表明了來意。
管事的看了眼云珞珈身后,確定她沒有帶人來,才放她進去。
云珞珈來過這里不少次了,管事從未換人,所以他是認識云珞珈的。
看到管事的沒換人,云珞珈感覺君玄翊沒死的可能性又大了很多。
只是不知道,他這次是以什么形態見她的?
她帶著濃烈的好奇心往閣樓上走去,袖子中的手指間藏著暗器。
雖然覺得不會有什么危險,但是以防萬一,她還是要做好準備。
尾六似乎還在跟著她,這讓她有些不解。
按照君玄翊的尿性,他應該不會允許尾六跟上來。
閣樓外并無人守著,云珞珈凝神分辨了一下有多少人。
確定閣樓中只有一人之后,云珞珈直接看藍推開了門。
隨著門被打開,里面的小窗邊坐著的人呈現在了眼前。
那人一身青衣,臉上蒙著面罩。
雖然是坐著,看得出身形一般,而且偏瘦弱,并非是掉下懸崖的夜承宣。
雖不是夜承宣,但是君玄翊那人會奪舍,很難說眼前的人是不是君玄翊。
云珞珈徑直在桌邊坐下,盯著那人問道:“不知道閣下要見我所為何事?”
她向來喜歡直入主題,不浪費任何時間。
而且,她還需要試探眼前的人是不是君玄翊。
那人起身走到云珞珈對面坐下。
云珞珈盯著他仔細的看,忽然覺得他似乎是有些熟悉。
凝眉琢磨了許久,她忽然間想到了一個人。
她抬手指著對面的男人,揚起了嘴角,“你,是北疆太子身邊的那個使臣,那個白白凈凈的文官。”
她用的都不是問句。
也不用這人說話,她看人向來是不會有錯.
之所以直接指出來,是因為她想要告訴對面的人,她已經認出來了,他沒有必要再偽裝了。
聽到云珞珈的話,那人把臉上的面罩扯了下來。
這張臉過于普通,之前云珞珈并沒有太過于注意。
今日仔細看了看,依舊覺得很普通。
那人面帶笑容看著云珞珈,溫和道:“娘娘好眼力,這樣竟然還能夠認出在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