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青宴看著云珞珈,眼底帶著笑意,“珈兒的意思是,他有沒有可能跟夜承宣是雙生胎。”
方才在聽到云珞珈逗夜承宣的時候,他腦子里就浮現出了這種可能性。
畢竟這世間就算是有長得像的,一模一樣的還是有些不可思議的。
這個假的澧朝太子,與夜承宣實在是太像了,幾乎是難以分辨出來有什么不同之處。
聽到君青宴的話,云珞珈眼睛亮了亮,“你也是這樣想的?”
她的話,證明君青宴猜對了,云珞珈就是這樣想的。
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了解云珞珈了。
他伸手捏了下云珞珈的鼻尖,“雖然北疆皇室從未說過有雙生子,但也不是沒有可能,我們可以從這個方面查一查。”
“其實,他跟夜承宣是不是雙生子,與我們的關系并不大。”
云珞珈覺得這個假的夜承宣的是什么身份都無所謂。
現在需要注意的是,北疆絞盡腦汁想要把他們留在京都是為了什么。
她覺得不可能只是為了讓她給這個假太子治病。
他們想要留在京都,必然是有別的想法的。
她將自己的想法跟君青宴說了。
君青宴早就有了準備。
北疆太子和使臣的所有動作,都在他的控制之內。
在北疆使臣回來之時,他就已經在他們身邊安排了眼線。
就算是北疆有預謀,在君青宴的眼皮子底下也翻不出任何浪來。
君青宴并不是為了控制他們,相反的,他還要放任他們在京都為所欲為。
他倒是想要看看北疆想要做什么。
北疆太子和使臣倒是異常的安靜,完全沒有做出任何可疑的事情。
云珞珈除了三天給北疆太子診一次脈,改變一下藥方之外,平時也不會與他接觸。
君青宴派去監視夜承宣的影衛,每日事無巨細的給君青宴報告夜承宣和使臣的動作。
夜承宣似乎很喜歡去茶樓聽說書。
每日都要花時間去聽一次場。
聽到高興的時候,就加銀子讓說書的說全場。
半個月下來,都要把說書的掏干了。
君青宴那邊得到的消息,也會跟云珞珈說。
云珞珈也琢磨不透北疆想要做什么。
直到有一天,云珞珈讓人出宮去買酥皮鴨,在酥皮鴨腹中發現了一個紙條。
字跡應該是做了偽裝的,跟之前給她遞信的人完全不同。
這張紙條上說,有一樁生意要跟云珞珈談,不但可以解答云珞珈所有的要求,事成之后,亦可以讓云珞珈成為這世間最具有財力之人。
說句實話,這些條件對云珞珈也不完全是沒有吸引力。
誰會不喜歡銀子呢。
雖然她這些年掙的錢都用在了澧朝社稷上,但她的內心也得到了滿足。
花錢如流水,不代表就不愛錢。
但是比起這人許諾的財力,她更好奇的是要與她做交易的人是誰。
她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君青宴的時候,君青宴就從外面來了。
她將那張紙條遞給了君青宴,并且說出了自己的決定,“這次我想要去看看,約我的地方是在茶館的湖心小筑,這個地方我不可能會有危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