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輕笑了聲,沒有去接他的話,直接問道:“你要見我所為何事?”
就剛才對面這人的笑容,云珞珈已經不用去探究他到底是不是君玄翊了。
君玄翊永遠都不可能有這樣的笑容.
擁有一顆悲涼死寂的心的人,永遠不可能有溫暖的笑容。
“在下聞時,是奉我家主子的命,與娘娘談一樁生意。”
聞時笑容依舊,整個人給人一種溫和之感。
聽到聞時的話,云珞珈嗤笑了聲,“你家主子?你家主子是北疆太子,還是北疆皇帝?”
她覺得,無論是誰,似乎都沒有跟她可以談的生意。
聞時倒也不藏著掖著,也很直接,“我家主子既不是北疆皇帝,也不是北疆太子,但是這樁生意與北疆太子有關。”
“我知道,娘娘曾與北疆太子相熟。”
“娘娘眼力如此之好,不可能看不出這個太子并非真的太子。”
聞時的語速很慢,聽得云珞珈有些難受。
云珞珈蹙眉,語氣淡漠道:“那又如何,北疆太子是真是假,與我有何干系?”
本身北疆太子是誰就跟她沒有關系。
跟她有些關系的,一直都只是君玄翊而已。
眼前這人說話拐彎抹角的,讓她不是很舒服。
她直接追問:“有什么話直說就是,廢話就不用說了。”
這里她查探過了,并沒有什么暗衛,眼前這人也不是她的對手。
她剛才緊繃的身體完全放松了下來,手臂隨意的搭在桌子上,等著聞時直接說來意。
見云珞珈沒有了耐心,聞時直接表明了來意。
“我家主子希望娘娘不要真的給這個假的太子治病,最好是能夠讓他看起來好了,但是卻活不久了。”
他觀察著云珞珈的表情,見云珞珈沒有任何表情變化,才繼續說:“當然,我家主子會配合娘娘,不會讓任何人看出來是娘娘動的手腳。”
他說完目的,又笑著跟云珞珈說了好處,“若是娘娘配合,我家主子繼承大統后,便會在北疆開放娘娘經商的權利,也會適當的給娘娘開通便利。”
云珞珈從這人的話里聽出來了,這人是北疆某位皇子,或者是某位對皇位有企圖的人的奸細。
云珞珈看著聞時,有些不解的問道:“你家主子費這么大的事做什么?不如直接讓人刺殺了假太子來的方便。”
說實話,想要殺這個假太子并不會是難事。
若真的只是為了奪權,完全可以直接派人刺殺,總比這樣拐彎抹角來的痛快。
聞時搖頭,“娘娘有所不知,北疆皇帝對這個假太子看的極重,若是被刺殺,定然是會查到底的,到時候我家主子很容易被查到。”
這個解釋還算是合理。
不過,云珞珈還有個疑惑,“照你說的,這個太子是假的,難不成北疆皇帝還真的讓他繼承皇位?”
聞時倒也沒有藏著掖著,很坦然的跟云珞珈說了,“這個太子也并非是假的,而是與前太子是雙生子,只是生下來被判定是天煞孤星,一直被養在宮外,也未對外宣布過。”
“前些日子,一個小道士說前太子死了,這位天煞孤星的命格就變了,所以便被接進了宮里。”
“北疆皇帝昏庸,根本不在乎他有沒有治國才能,便一意孤行讓他頂替了原太子的位置。”
“哦。這樣呀。”云珞珈點了頭,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。
她忽然看向聞時,好奇的問道:“那我能問問,你家主子是何人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