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君青宴抱著云珞珈準備行房的時候,還不忘提醒云珞珈,要是云珞珈敢偷偷解開他身上的藥,他就要翻臉了。
氣得云珞珈一腳把他從身上踢開了,讓他直接別碰她來的安全。
她是那么不講武德的人嗎?
要孩子是可以,但前提是君青宴同意,
君青宴不同意,她自然是不會做那種事的。
君青宴這么說話,她就真的來氣了。
任由君青宴怎么哄,她都沒讓君青宴碰她。
君青宴無奈的抱住云珞珈,在她耳邊低聲嘆息:“我真的是害怕,這輩子從未有過那么害怕的時候,害怕到我現在抱著你,夜里做夢夢到那日的場景,驚醒后懷疑你在我懷中這件事是不是也是在做夢。”
他把臉埋在云珞珈的肩頭,整個人似乎被哀傷包裹,看起來頹喪又無助。
“珈兒,我真的不敢賭,哪怕萬分之一的可能性,我都不敢。”
君青宴的聲音有些喑啞,云珞珈能感覺到他的害怕。
云珞珈也經歷過差點失去君青宴的恐懼,但是卻能確定自己可以將他救回來。
而君青宴是親眼看著她死在了他面前,而是只能在失去她的日子里守著尸體,在沒有她的三年中,他悲傷恐懼到了極致。
她想了想自己只有幾個月覺得自己再也回不來了,都差點急的瘋了。
可想而知,君青宴在沒有他的三年中是如何熬過來的。
她輕輕的拍著君青宴的背,有些歉意的安撫,“是我考慮不周,別害怕,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。”
君青宴抱緊她的腰,語氣依舊低迷,“我覺得我們念念就可以繼承皇位,她那么聰明,繼承了你我身上所有長處,定能成為一位明君,珈兒不必擔憂,我會為她鋪好路的。”
君青宴其實早就有了想法。
推行女子科考只是第一步。
皇帝不是非要男子來做,女子一樣做得。
云珞珈被他的話驚到了,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,“你竟然早生出了這樣的念頭。”
這想法云珞珈不是沒有過,只是她不敢這么想。
她沒想到,君青宴竟然已經有了這種想法。
君青宴把頭抬起看她,“念頭早就有了,只是想讓念念順利繼承皇位并不是件簡單的事情,還需從長計議。”
云珞珈蹙了蹙眉,“你就不擔心念念她不愿意?”
君青宴笑著搖了搖頭,“珈兒沒有發現念念學習起來特別認真,而且性情也越發沉穩,隱隱有些強勢了,她這本性情之人長大了野心都不會小,加上我們平時哄哄,她到時候不把我趕下去自己上位就算是大孝女了。”
聽著君青宴的分析,云珞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她盯著君青宴看了半晌,一腳把他踢開,“君青宴,你真不是人。”
以往她自知道君青宴心思深沉,沒想到還能看透人性,而且還開始算計自己的女兒了。
君青宴努力回到云珞珈身邊,把她抱在了懷里,笑道:“這不是也是為了我們可以早日恢復自由身。”
云珞珈從來沒這么無語過。
其實念念繼承皇位也不是不行,甚至她覺得念念還挺合適。
雖然她如今還小,云珞珈也感覺到了她越來越像君青宴的性格。
只是公主繼承大統,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
君青宴有些困了,沒有再與云珞珈多說,抱著她很快就沉沉睡去了。
翌日剛下朝,夜承宣與夜南慕就進了宮,說是與君青宴與幾位負責通商的大臣商議兩國商貿往來之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