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笑著跟他解釋:“戀愛腦就是一種愛情至上的思維模式,遇到任何事,滿腦子都是些情情愛愛的東西。”
“哦。”
君青宴表示了解了,隨后又道:“那我不是戀愛腦,我只是相信珈兒。”
這話說得云珞珈無以對。
云珞珈挽住君青宴的手臂,仰頭看著天上的月,忽然冒出了一句,“夫君,我了再生個兒子吧,畢竟我們是有皇位要繼承的呀。”
她其實也想要個兒子。
并非她有生育癌,而是她真的挺想兒女雙全的。
她覺得女兒很好很可愛,但是兒子也很帥。
念念長得跟她越來越像,她就想要個長得像君青宴的兒子。
她執著于生個兒子還有個原因,就是應付前朝的那些老頑固。
君青宴一日沒有兒子,前朝那些老家伙就會為難他一日。
就算是暫時不提,以后還會找機會拿出來說的。
君青宴倘若不是皇帝,這個兒子她生不生可以商議。
可既然君青宴做了皇帝,這繼承人還是要有的。
聽到云珞珈的話,君青宴嘴角的弧度消失不見了,沉下了一張臉,“朕說了不要,皇后是想抗旨嗎?”
云珞珈轉頭瞅了他一眼,氣呼呼的把手從他手臂抽出來,“今晚滾去你的棲龍宮睡吧,別進我的鳳儀宮了。”
好好跟他說,說翻臉就翻臉。
真的是男人心海底針,難搞!
見云珞珈真的生氣了,君青宴快步追了上去。
見君青宴追來了,云珞珈提著裙子就往前跑。
身后跟著的一群宮女太監,看到白日里端莊矜貴的帝后一前一后的追趕,都傻眼了。
云珞珈準備跑回去把君青宴關外面,讓他嘗試一下獨守空房的感覺。
可她卻漏算了,君青宴會輕功,而且輕功還極好的這個事情。
君青宴擋住了她的去路,攔腰將她抱起來,不滿的輕哼了聲,“拌嘴歸拌嘴,不然我上床絕對不行。”
成婚后,只要不是特殊情況,他跟云珞珈從未分床睡過。
如今因為拌了一句嘴就不讓他上床了,那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。
云珞珈學著他輕哼了聲,“臣妾沒發現,陛下還是個無賴呢。”
“對,為夫就是個無賴,珈兒奈我何?”
既然他的小姑娘說他是無賴,那他就是無賴好了。
“一個皇帝,說這種話也不害臊。”云珞珈嘴上嫌棄,卻摟住了君青宴的脖子。
君青宴笑著低頭在她頭頂印了個吻,“我是皇帝沒錯,但我也是珈兒的夫君,老夫老妻的了,害什么臊。”
云珞珈徹底無語了。
耍無賴她耍不過君青宴,她也說服不了君青宴同意她要個兒子。
君青宴不同意,她一個人也生不了。
總不能讓她去找別人生吧!
君青宴現在油鹽不進,等著再找機會跟他好好聊一聊這個事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