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宮不得干政,云珞珈和君青宴倒是都不當回事,但是為了避免前朝和宗人廟那些老頭廢話嘮叨,云珞珈能避則避了。
其實君青宴政權和兵權都在自己手里,根本不怕那些大臣。
不過他好似挺喜歡看他們鬧。
聽聞今日夜南慕也去,云珞珈拉住了要出門的君青宴,給他塞了一顆藥丸。
“夫君,一定要保護好自己,不能給那個女人可乘之機。”
她對著君青宴笑著點頭,似乎是認準了君青宴會被夜南慕算計。
其實她也不確定,但是以前小說沒少看,這樣的情節太多了。
雖然不一定,但是防患于未然絕對沒問題。
君青宴看著手里的藥丸稍愣了一下,對著云珞珈故作害怕,“我忽然有些怕了,珈兒去保護我吧。”
君青宴時而正經,時而不正經的。
云珞珈就沒見過他有怕的時候。
看著他嘴上說著怕了,臉上卻帶著淡定的笑的樣子,云珞珈拍了拍他結實的胸膛。
“別怕,這是顆可以救你命的藥,她真的對你動手,你吞了就跑回來找我。”
云珞珈只是覺得那個北疆長公主不是善茬,尤其那對君青宴勢在必得的眼神,看起來就很危險。
關鍵是她身份特殊,不能輕易動她。
“好,為夫記得了。”君青宴笑著低頭親了下云珞珈,“那為夫就去了。”
聽著他這話,云珞珈覺得怎么有種奔赴戰場的悲壯呢。
不過是應付個追求者,稍微有些小題大做了。
云珞珈閑來無事,就好奇的帶著孟清瀾去了議政殿附近溜達。
她去聽墻角的,孟清瀾卻聽不到。
殿內動靜聽著應該有不少人。
北疆國土面積很大,也算得上是地大物博,但是卻比不得澧朝物產豐富。
云珞珈聽了一會,都是在聊通商之事的,聊的熱火朝天,談不攏的時候,雙方還開嘴炮輸出一番。
夜承宣偶爾出聲,也只是就做決定拍板的。
云珞珈覺得夜承宣在不煩她的情況下,還算是個很正常的人,做起事情來也很認真.
倘若他好好的做他北疆的太子,之后繼承北疆皇帝之位,定然也會成為一位不錯的君主。
這次見面,他倒是沒有再鬧出什么事來,希望他是真的對她死了心。
里面聊的挺久的,云珞珈在附近找了個地方邊看風景邊聽墻角,倒也是有些意思的。
大臣與使臣散去后,夜承宣和夜南慕沒有離開,據說是要跟君青宴談別的事情。
聽到這里,云珞珈瞬間打起了精神來。
似乎有好戲要登場了。
她站直了身體,對著身邊的孟清瀾道:“走,看熱鬧去了。”
孟清瀾一臉不解的跟著云珞珈往議政殿走去。
雖然她不知道云珞珈要干什么,但她聽命就可以了。
伺候云珞珈也有些日子了,她發現云珞珈這個人平日里是沒有什么架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