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雖然不覺得云珞珈是貪戀權勢的人,但也很難保會被夜承宣迷惑。
要是兒媳婦沒了,她這個兒子怕是得瘋。
她這個兒子是個癡情種,跟他那個垃圾的爹完全不一樣。
君青宴對著巧姑笑了笑,說了聲進去看看念念就進了房間。
小念念這會睡的很甜,圓鼓鼓的小肉臉可愛的不得了。
只是看著小念念的臉,云珞珈的心就化了。
此時的她極其的慶幸自己沒有死在自己的匕首下,不然就再也看不到這么可愛的小臉了。
她想要伸手去摸摸小念念,可想起自己的手有點臟,就收了回來。
小念念似乎是感受到了云珞珈的氣息,蝶翼似的睫毛顫了顫。
云珞珈擔心吵醒她,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。
她真的好想把小念念抱在懷里狠狠的親一親。
不過小家伙睡的這么香甜,她還是不打擾為好。
站在床邊看了許久小寶貝的臉,她才覺得自己應該先回去洗洗。
洗干凈了,等小念念醒了,才能把她抱進懷里親。
想到這里,她猛地站起來,后腦勺撞到了君青宴的鼻子,疼的君青宴捂著鼻子倒退了兩步。
她剛才盯著小念念太專注了,都沒有注意到君青宴什么時候站到了她身后。
剛好君青宴也在看小念念沒注意,就被突然站起來的她撞到了。
看到君青宴疼的皺眉,云珞珈趕緊去查看。
君青宴擔心吵醒了念念,就一手捂著鼻子,一手拉著她出去了。
“撞得怎么樣?我看看。”
云珞珈邊跟著他出去,邊拉著他的手想要查看情況。
在院子里巧姑看到兩人感情還不錯,眼底蕩漾起了笑意。
云珞珈方才急著看小念念,所以沒怎么跟巧姑說話。
這會看到巧姑,松開了君青宴,走到了巧姑的身邊,低聲叫了聲,“母親,這些日子辛苦你照顧念念了。”
稱呼巧姑母親的機會并不多。
平時小念念身邊都是乳母,巧姑是個喜歡扎堆的人,幾乎是沒有跟云珞珈單獨相處的時候。
云珞珈其實不太對巧姑叫的出母親。
主要是她長得太年輕了,看起來并不比她大多少。
君青宴說是苗疆圣女獨有的駐顏術。
對此云珞珈雖然是好奇,但覺得苗疆圣女才獨有的,自然是不可外傳的,所以從未問過。
巧姑對著云珞珈“噗嗤”笑出了聲,“你們夫婦倆一個比一個客氣。”
她臉色陡然一沉,故意輕哼了聲,“我照顧自己的孫女,用得著你們感謝?把我當外人?”
云珞珈被她說的一愣,卻又見她笑了,“別當我是婆母,但我是好友會不會自在些?”
其實帶小念念并不難。
小念念本身就很乖,加上她身邊有好幾個乳母,根本就不用她怎么操心。
她給小念念的,不過是親人之間的陪伴罷了。
聽到巧姑的話,云珞珈笑著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“你們趕了這么多天的路,趕緊先去洗洗休息一下,不然等念念醒了,就該去找你們了。”
巧姑笑著催促他們去休息。
君青宴在外回來都是要先沐浴更衣的,所以管家早早的就讓人洗刷好了浴池,熱水也早就準備好了,只等著他們去洗漱了。
云珞珈確實是渾身難受了。
她跟君青宴先去了浴室沐浴。
大軍走的并不快,而且這些日子她還是坐的馬車,中途還洗了幾次澡。
但是長途跋涉回來,她還是覺得無比疲憊,想要舒舒服服的泡個澡。
云珞珈站在池子中,享受著攝政王大人給她洗頭發。
她隨口問了句,“夫君今日還要入宮去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