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青宴讓人給云珞珈準備了馬車,讓她與江離憂坐在馬車中。
云赫雖為文臣,倒也不是足不出戶,弱不禁風的男人。
他自是與君青宴他們一同騎著馬。
因著送了羌國太子回來就被夜承宣抓了,所以關于羌國的局勢,云赫前些日子才有時間跟君青宴稟報。
羌國皇帝對白祁確實是很不看重,甚至是有些厭惡。
羌國皇帝本是想為難澧朝的,可不知道白祁跟他說了些什么,態度竟然發生了轉變。
云赫覺得,白祁那人不可輕視。
白祁不可輕視這件事,君青宴早就知道了。
當初君青宴還跟云珞珈說過。
澧朝因為羌國太子突然暴斃一事,放了羌國的質子回去。
羌國似乎是不準備再把白祁送回來。
而君青宴是答應了送白祁回去的。
君青宴與白祁有過約定。
那約定于雙方都是有利的,所以君青宴并未準備再讓他回來。
至于在讓羌國送其他皇子過來做質子這個事情,君青宴暫時還未考慮。
他這邊并未考慮這件事,羌國倒是主動提出讓羌國公主過來和親的事情。
羌國公主來澧朝和親這種事,都已經讓澧朝人有了心理陰影了。
如今澧朝皇室并無適婚人選。
君青宴以這個理由拒絕了。
他知道羌國皇帝是如何想的。
雖然公主和親也等于變相的人質,可男女地位的差別在這里。
羌國皇帝雖然被君青宴打服了,但內心還是不服的。
雖然不知道白祁是如何說服了羌國皇帝息事寧人的,但老皇帝對羌國太子的死,心中還是有怨氣的。
有怨氣歸有怨氣,冷靜下來后,他卻不敢跟澧朝正面起沖突。
所以便想著用和親公主代替質子一事。
表面看著都是一樣的,但也是在表達著自己內心的不滿。
路上顛簸了近一個月,大軍才回到京都。
君青宴讓人帶著大軍直接去了軍營,他則帶著云珞珈回了家。
君青宴提前讓人送了信回來,所以府里早就準備好了一切。
小念念更是一早就拉著巧姑在前院候著,說是要第一個看到父王和母妃回來。
可是等云珞珈和君青宴回來的時候,她實在熬不住趴在巧姑懷里睡著了。
云珞珈回到王府,來不及先洗漱,就趕緊去了小念念的院子。
巧姑剛把睡睡的念念放在床上出來,便看到風塵仆仆的云珞珈和君青宴快步走來。
她看到云珞珈眼底的急切和思念。
沒等云珞珈開口,她就說道:“念念等了你們一早,方才睡下。”
云珞珈著急的趕回來,越是臨近京都,她就越發的急切,駕馬顛簸的頭發都亂了。
趕了這么多天的路,云珞珈看起來格外的疲憊。
巧姑想讓她和君青宴先回去休息著。
還沒等她說話,云珞珈便趕緊先跟她打了聲招呼,隨后又說了句,“我進去看兩眼就出來,絕對不會打擾她睡覺的。”
她說完就著急了進了房。
君青宴也十分的想念自己的小郡主,但卻沒有著急進去。
他對著巧姑笑了笑,“近來辛苦母親照顧念念了。”
巧姑的身份特殊,君青宴只有在私下里才會稱呼她為母親。
巧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跟我還這么客氣,不過你這次沒白跑,到底是把人給帶回來了。”
巧姑知道云珞珈對自家兒子有多重要。
而且,君青宴的情敵可是北疆的太子,北疆未來的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