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,江離憂端著些傷藥和繃帶進來了。
看到云珞珈脖子滲血的繃帶,她眼眶瞬間就紅了,“姐姐,王爺讓我給你的傷口上一下藥。”
是君青宴讓她過來的,還讓她不要說是他讓她來的。
很顯然,兩人是鬧了情緒了。
雖然君青宴讓她不要說,但她覺得是可以說的。
“好。”云珞珈沒了剛才逗君青宴的心情,起身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這次,君青宴怕是沒有那么容易消氣了。
唉,哄男人這種事她很不擅長。
雖然她知道就算是不哄,不出兩日君青宴自己就消氣了。
可她不想讓君青宴自己消氣。
許久沒有對人撒嬌了,她稍微有些生疏了。
她不是個會撒嬌的人,每次大撒嬌都是帶著目的的。
那招對江氏用的多,還沒怎么對君青宴用過。
江離憂現如今處理起傷口已經很嫻熟了。
云珞珈脖頸的傷并不深,可以不用縫針。
只是處理一下周圍血漬,敷上傷藥,換上干凈的繃帶就好了。
給云珞珈處理好傷口,她看著云珞珈領口被血染紅的地方,紅了眼眶,“姐姐要不要換身衣服?”
聽到她哽咽的聲音,云珞珈回神看了她一眼。
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眼胸前滴落的血漬,她點了點頭,起身去床邊把身上的衣服脫了,換上了早上君青宴給她準備的那套。
昨夜跟君青宴太過熱烈,今日又折騰了這么一場,云珞珈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。
她本想去找君青宴的,但又覺得得給他點時間冷靜一下,就沒有著急去找他。
實在是累的不行了,她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。
等到醒來的時候,房中已經點上蠟燭了。
江離憂坐在桌子邊,撐著腦袋打瞌睡。
她面前的桌上擺放著已經涼透了的飯菜。
見江離憂睡的沉,云珞珈輕輕搖醒了她,“小丫頭,醒醒了,回去床上睡去。”
江離憂哼唧了聲,揉著眼睛看向云珞珈。
她還未說話,云珞珈撂下一句,“我去找王爺,回來自己吃飯,你回去睡覺。”后,就掀開帳篷的簾子出去了。
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,銀營地中篝火燃燒著,看不出是什么時辰。
不過外面這么熱鬧,時間定然是不早了。
這么晚了君青宴還沒回來,顯然是還沒消氣。
她不想讓君青宴自己生悶氣,所以想著把人找到了好好的哄哄。
以前她要跟君青宴分床睡,就跟要了君青宴的命似的。
今日他竟然氣得讓她獨守空房了。
看來后果比她想的還要嚴重。
云珞珈去戰略營帳那邊沒有找到君青宴。
守衛兵說君青宴天剛黑就離開了。
走前讓人給他拿了酒。
他是拿著酒壺離開的。
聽到守衛兵的話,云珞珈蹙起了眉。
君青宴從不借酒消愁。
在云珞珈的心里,君青宴理智到幾乎變態。
就算是在生死邊緣,他都可以沉著冷靜的面對一切。
她從來不覺得君青宴會是借酒消愁的人。
看來,事情比她想的要嚴重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