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青宴在外的這些日子,朝政都是由云華序和幾位重要大臣處理的。
只有他們無法處理的事情,才會讓人快馬加鞭的送到君青宴那邊。
“今日不去了。”
君青宴也有些疲憊。
而且剛回來,還是先陪陪孩子。
朝政雖然有很多東西需要他處理,但也不急在這一時。
前些日子,他已經教導小皇帝批閱奏折了。
朝中一切瑣事,他也讓云華序挑出來給小皇帝處理。
小皇帝批閱過的奏折,云華序會再看一遍,這樣就不會有疏漏。
君青宴這幾日正在計劃讓小皇帝處理些復雜的事情。
他跟云華序教導了他好些年,他也學的不錯。
但光是書面的東西并無用,還是得多接觸,才能是真的鍛煉。
前些年他把小皇帝保護的太好了,人心悱惻,朝中的陰暗權謀這些,他暫且還未讓小皇帝接觸。
小皇帝如今也十多歲了,可以慢慢的都讓他見見了。
身為帝王,最重要的就是平衡朝臣的權利,善于識人辨才。
君青宴忽然覺得小皇帝能獨當一面的日子遙遙無期。
云珞珈見君青宴的手停下了,轉頭看到他在發呆,就忍不住問他,“夫君在想什么?”
君青宴回神,將云珞珈抱進懷里,低頭在她耳邊印了個吻,“我在想,陛下何時能夠親政,到時候我就可以卸下擔子,帶著珈兒和念念出去游覽澧朝的大好河山。”
以前他倒是沒有這種想法,可在差點再次失去云珞珈之后,他忽然覺得什么權力和責任都不重要。
在活著的每一天,陪伴在妻女的身邊才是重要的。
以前他覺得人生很長。
那一瞬,他忽然醒悟,覺得意外無處不在,要把每一天都當做最后一天來過。
云珞珈勾住君青宴的脖子,揚唇笑道:“夫君是不是太著急了些,陛下才十歲出頭,親政也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的。”
“為夫就是心急。”
君青宴勾著云珞珈的腰,把她帶進懷里,低頭親吻上了她的唇,“為夫想陪著我的兩個小姑娘釀酒,共賞日出日落。”
他知道云珞珈喜歡李鳴嵐那里。
等他交出政權后,就尋一處那樣的地方,陪著云珞珈和小念念安穩度日。
巧姑許是不喜歡那種冷清的日子的,便在京都給她買個宅院,多安排些人伺候著,陪她打馬吊。
“好,我等著這一日。”
云珞珈勾住君青宴的脖子,徹底沉醉在他的溫柔鄉里。
之前她還擔心君青宴真的會殺了小皇帝奪權,如今看來,他對權勢并不貪戀。
呂桉才的話并不一定準。
說她是禍國妖妃,會引起三國大戰。
現在戰事停息,且也只有澧朝和北疆的,并不是他所謂的三國大戰。
雖然她確實是成為了別人口中的妖妃一些日子,可在君青宴散播她阻止戰爭的傳下,她的風評徹底逆轉了。
那個呂桉才可能不知道在哪里看來的野史。
估計也就三分真實,其余的都是杜撰的。
但是關于君青宴殺了小皇帝奪權一事,她希望一分真都沒有。
小皇帝那般可愛的孩子,最好是長命百歲。
而且小念念那么喜歡她的皇帝哥哥,小皇帝要是出事了,小念念估計會很難過。
君青宴和云珞珈鴛鴦戲水了許久,才從浴房出去。
兩人穿上下人準備好的衣裳,并肩往閑溫居走去。
剛走沒幾步,就看到了前面朝著他們跑來的小小身影。
“父王,母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