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神情不變,很是冷淡的回了句,“不會,因為人沒有來生。”
她確實不信轉世輪回這種事情。
哪怕她經歷了穿越,親眼看到君玄翊借尸還魂,依舊不信有輪回轉世這個說法。
就算是真的有,她也不想跟君玄翊有任何的瓜葛。
“好。”
“好!”
“好!”
夜承宣重復了三遍好,決絕的收回了視線,對著大軍下令,“撤兵回朝。”
他知道,這輩子他不可能擁有云珞珈了。
就算是強行搶奪到手了,得到的也有可能只是一具尸體。
那不是他想要的。
雖然他一直都說不在乎云珞珈的心里有沒有他。
可他的心中一直都存在著期望。
他是希望云珞珈能夠把他放在心里的。
不對,也許他只是期望有人全心全意的愛他。
那個人不是云珞珈似乎也是可以的。
看著夜承宣孤寂卻依舊挺直的背影,云珞珈心中松了一口氣。
是為夜承宣不再糾纏她。
也是因為這場戰爭沒有繼續下去。
夜承宣撤兵之后,君青宴一把勾住云珞珈的腰,把她提上了馬。
他吩咐了云崢一句回營地,就駕馬帶著云珞珈往營帳去了。
邊境的風沙格外的大,云珞珈根本不敢睜眼。
身后男人的胸膛堅硬,身上散發著一股子令人壓抑的氣息。
云珞珈坐在馬上根本不敢說話。
她感覺到了,君青宴是真的生氣了。
這次估計不是她三兩句能夠哄好的了。
云珞珈從不為自己所做的任何決定后悔。
可是不后悔不代表就是對的。
比如她不后悔今日所做的事情,但對君青宴來說,她確實是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了。
今日她并非只是嚇唬夜承宣。
她也做好了真的赴死的準備。
她答應過君青宴會永遠留在他身邊的,可卻一次次的食。
君青宴生氣才是最重要的。
君青宴帶著云珞珈回了營帳,讓守衛兵遠些候著,扯著云珞珈手臂進了營帳后,毫不留情的把她甩到了床上。
云珞珈被他粗魯的動作扯到了傷口,痛的臉色瞬變,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。
本想懲罰一番云珞珈的君青宴,看到她痛苦的神情,眼底閃過了驚慌。
他身側的手握緊,才阻止了自己擔憂的去查看云珞珈的心思。
“你還知道疼?”
君青宴居高臨下的看著云珞珈,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氣惱。
他想了一圈,都沒有想出來懲罰云珞珈的方法.
打,指定是舍不得的。
碰她一個手指,他都覺得自己的手該剁了。
奪了她王妃的位份,她可能根本就不在乎。
關她禁閉,她估計連夜就跑了。
他唯一想到能夠對她做的,自己也舍得的就是床上的事情。
可在看到她疼的皺眉的時候,他就心疼的不行了。
他該拿她怎么辦?
云珞珈仰頭看著他,對著他揚唇,“不是想懲罰我?舍不得了?”
她這模樣,頗有些恃寵而驕的意味了。
君青宴有多愛她,她比誰都清楚。
說是恃寵而驕也對,說是有恃無恐也好。
她就是仗著君青宴愛她,所以才會肆無忌憚,狂妄至極。
君青宴被她這沒心沒肺的模樣氣到了。
“我舍不得?我一會就讓人打你三十軍棍。”
君青宴用指節輕輕敲了敲云珞珈的額頭,“五十軍規,肆意妄為,必須要家法處置。”
云珞珈抓著君青宴的手,笑容明媚的看著他,“夫君親自執刑嗎?”
她眼神帶著魅色,顯然是在故意勾引君青宴。
往日她坐那不動,君青宴都無對她沒有自制力。
如今她這般刻意討巧,君青宴哪里受得了這美人計。
但是他覺得云珞珈今日做的事情不可輕易原諒,不然日后更放肆了。
君青宴收回手,對著云珞珈不悅哼了聲,“自不是本王親自動手。”
他說完轉身出了營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