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將自己夜承宣是君玄翊的過程說了一遍。
她是從在澧朝開始懷疑的時候說起的。
從他開始覺得夜承宣的眼神像君玄翊,到后來那支簪子的事情,還有一些之前君玄翊與她相處時的細節。
只是那時候她還懷疑夜承宣只是與君玄翊有些關系。
畢竟一個好好的人,不可能被另外一個靈魂頂替了人生。
直到那日溫寧郡主的話,才讓她徹底的確定了。
而且君玄翊并未確認。
聽了云珞珈的解釋,君青宴忽然輕哼了聲:“哼,我竟不知道,我的王妃與他竟然有那么多的回憶。”
云珞珈時常覺得君青宴吃醋的點很奇怪。
就好比,她在夜承宣身邊那么長時間,他心里明明都有懷疑,可卻一點沒有吃醋。
可明知道她對十一是弟弟,沒事還要表現出酸溜溜的樣子。
君玄翊活著的時候不見他吃醋,現在的倒是開始吃醋了。
“狗屁的回憶,那些事情對我來說并不是回憶。”
云珞珈又捏了下君青宴的帥臉,把他的臉頰捏的通紅。
君青宴抓住使壞的手,放在唇邊親吻,“我希望我的小姑娘的心里只有我一個男人。”
云珞珈笑著用滑嫩的手背蹭了蹭他的臉,“得虧念念是個女孩子,要是男孩子,你是不是連兒子的醋也要吃?”
“所以我們有念念就夠了。”
君青宴握著云珞珈的手,靠近親吻了她的唇,“你今日休息著別起了,休整兩日,我派人送你和侍郎大人回京都去,你離家這么久,念念定然是很想念你的。”
君青宴的話讓云珞珈沉默了。
說實話,她并不放心把君青宴留下自己離開。
小念念在京都有丞相府和巧姑在,會很安全很幸福的生活著。
可戰場刀劍無眼。
雖然君青宴很厲害,但是難免受傷。
他身上交錯的傷痕就可以說明一切了。
云珞珈正想表達自己的想法,大林子在外面喊了君青宴,“王爺,敵軍朝著我們發兵了,探子來報約有五萬大軍。”
聞,君青宴倏地站了起來。
“珈兒再次休息,我去看看。”
君青宴給云珞珈留下這句話,就快步走出了營帳。
云珞珈聽到君青宴邊走邊給大林子下達命令,“讓張天縱和云崢帶八萬大軍迎敵,讓單衡和左右翼將軍去戰略營帳。”
很快,外面響起了震懾天穹的戰鼓聲,接著足以震撼人心的腳步聲和馬蹄聲響起。
這是云珞珈第一次這么直觀感受到古代的戰爭。
就只是聽著,便能感受到場面有多么的震撼。
云珞珈在床上坐不住了,掀開被子嘗試著下床。
腰有些酸,腿還有些無力,但慢慢適應著完全可以支撐身體。
她穿上君青宴讓人給她改好的衣服。
江離憂端著飯菜進來,小表情很是慌張,“好像要打仗了,陣仗好嚇人呀。”
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的人。
看著這群表情嚴肅,一副視死如歸的士兵,她心里真的是大為震撼。
“是呀,要打仗了。”云珞珈喃喃了句。
她是這場戰爭的導火索嗎?
她也不知道。
也許沒有她,這場仗暫時是不會打的。
“姐姐,吃飯吧。”江離憂將飯菜放到桌上,看向拿著洗臉的帕子發呆的云珞珈、
云珞珈回過神,把帕子扔回了盆里,走到桌邊吃飯去了。
這場戰爭許是因她而起,卻似乎不是她能夠阻止的。
人生有的時候真的很可笑。
她從不覺得自己有能力做禍國妖妃,可卻被迫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