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君青宴松開了云珞珈,整理好了衣服,將她面對面抱起,往軍營走去。
云珞珈感覺到君青宴強忍著的欲望,抱緊了他的脖子。
她把臉埋在君青宴的脖子上,在他耳邊親了親。
溫熱柔軟的唇落下,她很明顯的感覺到君青宴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君青宴稍微愣了一瞬之后,隱忍的聲音與云珞珈說了句,“珈兒別鬧。”
他嘴上讓云珞珈別鬧,身體的欲望卻越發的強烈,腳步也不由的加快了許多。
云珞珈本想跟他說夜承宣就是君玄翊的事情的,方才被君青宴的美色所迷惑就忘記了。
現在倒是想起來了。
可卻不想在這個時候壞了君青宴的興致。
反正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,也不急在這一時。
君青宴抱著云珞珈走到軍營外,還是把她放到了地上,牽著她的手進入了營帳。
云珞珈很喜歡他這種有分寸的模樣。
外界都傳君青宴殺伐果斷,可他們都不知道君青宴身上并沒有皇室的高傲。
他向來都是以身作則的,幾乎不會拿權勢去壓人。
當然,他所處置犯錯之人的時候就不一樣了。
君青宴忍耐了一路,營帳的簾子合上的瞬間,他就把云珞珈抱起來扔到了床上。
他欺身而上,將云珞珈所有的聲音都吞入腹中。
斯文儒雅的攝政王化身惡狼,將小姑娘吃的渣都不剩。
而且,他這一折騰就是一整夜。
不僅是差點把營帳的床折騰壞了,也差點把云珞珈折騰壞了。
營帳的隔音效果并不好,云珞珈壓抑著沒有發出聲音。
她現在有些后悔了。
早知道這么難熬,還不如拿個帳篷在河邊。
云珞珈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,反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。
她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,但是身體確實舒爽的。
君青宴已經不在身邊了。
身旁的位置已經沒有了溫度,顯然君青宴已經離開有些時間了。
昨夜君青宴瘋了一樣的折騰她,幾乎是天亮了才睡下的。
今日竟然這么早就起了。
這男人的精力真的是太好了。
江離憂從外面端了洗漱用品進來。
看到云珞珈醒了,把水放到一邊,笑著走上前,拿過旁邊一套衣服,“王妃,王爺今早讓軍中仆婦改小的衣裳,說是你醒來了給你穿上。”
云珞珈坐起來,看了眼江離憂手里的衣服。
世子是她昨日穿的君青宴的那件常服。
其實云珞珈空間衣服多的是。
不過君青宴既然讓她穿他的衣服,必然是有他的道理的。
云珞珈接過衣服想要下床穿,可是雙腿陡然一軟,沒能起來。
她略有些尷尬的蓋住被子坐了回去,跟江離憂說:“我再歇會,你可知道王爺他去哪了?”
還好江離憂年紀還小,沒有發現她的窘態。
以前的額君青宴雖然也很狂野,但絕對不會像這樣沒有分寸。
云珞珈覺得,他昨夜多少摻雜了些怨氣。
男人呀!
表現的那么大度,心里還帶著怨念呢吧。
云珞珈這人有錯就認。
雖然她認為自己做的沒錯,但是對于君青宴來說,她確實是食了,讓他擔驚受怕了那么多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