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兩日才答應君青宴不會離開他,轉頭就跑了。
若她是君青宴,估計心里的怨念會更深一些。
君青宴走的時候并未說干什么去,所以江離憂并不知道他去哪里了。
她讓云珞珈休息著,她去給云珞珈拿早飯去。
云珞珈在床上緩了一會,正要掀開被子下床,帳篷的簾子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掀開。
君青宴從外面走進來,看到云珞珈已經坐起來了,對著她勾起了嘴角,“珈兒醒了,身體可有不適。”
他昨夜沒有做人,他自己心里比誰都清楚。
云珞珈實在是沒忍住給了他一個白眼,“你猜呀。”
君青宴被她可愛的模樣逗得忍不住大笑出聲,“好好好,是我的錯。”
君青宴走到床邊,把云珞珈鬢角有些凌亂的頭發撩到耳后。
他這個動作讓云珞珈稍微愣了一下。
云珞珈一把抓住他的手,神色嚴肅認真的看著他,“我有一件事情要與你說。”
見云珞珈的神情如此的嚴肅,君青宴心里陡然一顫,下意識的生出幾分抗拒來。
他什么都不在意,只要云珞珈在他身邊。
但是他并不想知道。
因為夜承宣會死在他的手里。
他反手握住云珞珈的手,眉頭緊皺,低沉的聲音道:“珈兒,只要你心中是我,還留在我身邊就好了。”
他的話讓云珞珈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。
她愣了許久,才反應過來君青宴想要表達的東西。
她愣了一會,抬手作勢要扇君青宴。
君青宴面不改色,等著她的手落下。
云珞珈的手卻輕輕的放在他的臉上。
她輕輕撫摸了兩下,重重的捏起了他的臉,“把你腦子里的垃圾倒一倒,我會讓他近我的身嗎?”
單獨跟夜承宣待在一起不少日子,君青宴有所想法也是正常的。
但他只字未提,似乎根本不在意,也算是難為他了。
她將君青宴的臉捏紅了,才從松開手,“你在意不在意,我都沒讓他碰過我,別瞎想了,你這是對我的不信任。”
她不想因為這種莫須有的事情跟君青宴鬧。
“我沒有懷疑你。”君青宴擔心云珞珈誤會,有些著急解釋。
他并不是懷疑云珞珈,他只是擔心夜承宣拿云赫威脅云珞珈。
若是被強迫,他希望云珞珈保全自己的性命。
在他看來,云珞珈的性命才是最為重要的。
他要的只是她能夠活著。
活著回到他身邊。
他從未懷疑過云珞珈。
但他并不了解夜承宣的為人,并不信任夜承宣。
“行行行,你沒有懷疑我。”
云珞珈并不想抓著這個問題說。
她直接說了昨晚就想睡說的正經事,“夜承宣的身體中是君玄翊的靈魂。”
聽到云珞珈的話,君青宴稍微愣了一下。
他的眼底閃過了些許的不可思議。
隨后想起發生在云珞珈身上的事情。
他覺得云珞珈不會拿這種事情逗他。
尤其是她的表情那么認真,并不像是開玩笑的。
君青宴想了想夜承宣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,夜承宣的所作所為就解釋的通了。
他看著云珞珈,蹙眉疑惑的問:“珈兒如何得知的?”_c